【第19章 條頓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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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這種事你隨便找個人來做都行吧？為什麼一定要找我？”
鐘逸坐在桌前，看著麵前那一堆幾乎碎成渣的古董殘片，語氣裡多少帶著點無奈。
西比拉正把小狐狸換了個姿勢抱在懷裡，淡淡回了一句：
“這活確實是個人都能做。”
“但隻有你，是有求於我的。”
鐘逸：“……”
“別人弄壞了，我最多讓他賠錢。”西比拉繼續說道，“你要是弄壞了……”
“啊？要我的命？”
“不。”她語氣輕描淡寫，“按你的經濟水平，得給我乾一輩子。”
鐘逸歎了口氣，算是認命了。
他原本以為，這會是什麼見不得光的黑活，或者學院裡某些灰色地帶的委托。
可真進了辦公室隔壁的小工作間，他才發現這活連門都不用出。
房間裡擺著幾張寬大的工作台，上麵鋪滿了各種碎片。
斷裂的金屬、風化的石片、殘缺的銘文板，甚至還有一大堆已經碎成粉末的殘渣。
看起來不像是材料，更像是某個考古現場剛被鏟出來、又被人粗暴分類堆在一起的“失敗品”。
鐘逸注意到，工作台角落還放著幾張已經報廢的素材卡，明顯是製卡失敗後留下的殘骸。
他沒說話，但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
看來學姐已經製卡失敗過很多次了。
“你要做的很簡單。”西比拉說道，“從這些碎片裡，找出還能辨認的部分，拚回去。”
“每拚好一份完整的文明素材，”她豎起一根手指。
“一萬。”
報酬很高。
但鐘逸低頭看了看眼前這堆東西，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拚好”的樣子。
他研究了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學姐，好拚的，你肯定早就自己拚完了吧？”
西比拉瞥了他一眼，沒有否認。
鐘逸：“那這不是難為人嗎？”
“所以才給你錢。”她回答得理直氣壯。
鐘逸被噎了一下，隻好繼續低頭翻找碎片。
但他還是沒忍住，又問：
“學姐，冒昧問一句。為什麼一定要費這麼大勁拚這些？文明素材不能直接買現成的嗎？”
“能買。”西比拉說：“但高級、完整的文明素材產出很少，價格也不是這個價。”
“你現在製卡，可能還覺得成功率挺高。”
“可等你開始追求高階卡的時候，沒有合適的文明素材，失敗一次，就是白白燒掉一堆素材卡。”
她又補了一句：
“二年級製卡課的教材裡有相關內容，你要是好奇，可以拿我的書去看。”
鐘逸順口說道：“我還以為像學姐這樣的強者，卡組早就‘畢業’了。”
“我不過是比你早進來兩年。”西比拉搖了搖頭，“而且我綁定的陣營不算主流，文明素材沒那麼好湊。”
鐘逸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
“學姐，你綁定的陣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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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諸團。”
她說出這個名字時，語氣很平靜，像是已經習慣了別人露出困惑或茫然的表情。
“我查過資料，整個東方聯盟，綁定這個陣營的人都沒幾個。很多統計裡，乾脆直接把它歸進‘其它’那一類。”
她看向鐘逸，似笑非笑：
“怎麼，你這副表情，難道你這個‘戰術大師’，還專門為我這個冷門陣營準備了戰術？”
鐘逸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碎片與殘稿之間掃過，最終停在一份被單獨放置的舊文書上。
那是一張顏色發暗的羊皮紙，邊緣已經有些卷曲，旁邊貼著一張標簽：
【未知文明素材，待解密】
“學姐。”他說，“你這個陣營……文明素材，其實一點都不少。”
西比拉微微一怔。
文明素材都是指帶有文明記憶和象征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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