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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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終於回歸平靜。
時默將小時安抱在懷中，道：“不喜歡的話，以後就不上。”
小時安沒聽明白。
臉上的疑惑肉眼可見。
時默多說幾句解釋：“你不喜歡，那以後，不上格鬥課。”
聞言，小時安第一反應是開心。
眼睛都亮了。
但隨即又有些猶豫擔心。
他剛才聽阮阮老師說，其他小朋友都會上格鬥課，要是隻有默默一個人不上格鬥課……會不會很異類？
而且班上其他小朋友都好厲害。
小時安年紀還小，哪怕自身的經曆，讓他比正常同齡人更會掩藏情緒和忍耐，可這份掩藏，對其他成年人來說，就是顯而易見。
就連時默都能看出來。
時默：“怎麼了？”
時安猶豫一番，最後還是誠實說道：“其他小朋友都上，就默默不上，會不會……”
最後一句話，小時安不知道怎麼說。
時默聽懂了小時安的意思。
安撫意味十足地摸了摸小時安的後腦勺：“不會的。”
“格鬥課，不是必須使用刀具，還有別的東西，哥哥，以後教你。”
可能因為內容有點多，時默說話比較慢，一字一句，顯得有點奇怪。
而落在小時安耳中，這股奇怪化為詭異的安心感。
小時安沉默幾秒後，點頭。
“嗯……謝謝哥哥。”
時默就這樣抱著小家夥，無聲安撫對方的擔憂恐懼。
時晞遇知見狀，沒有上前打擾。
而訓練室內的其他人，在時晞遇知的示意下，默默離開訓練室，隻留下荼阮。
大概兩分鐘後，時晞遇知打破了這份安靜。
“打擾一下，還記得我們的合作嗎？”
時默當然記得。
他對情緒已經平穩下來的小時安道：“伸手。”
小時安疑惑，但乖乖伸出手。
時默道：“可能有點痛。”
小時安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句話的意思，食指指尖一痛，刺激得他下意識想要收回手。
可他沒有收回來。
大哥哥牢牢抓著他的手腕。
不痛。
可就是沒辦法收手。
小時安聽見大哥哥的聲音從麵具下傳出：“不要動，不會有事。”
“……嗯。”
時默將小時安的手抬高，放置在一個合適的位置，才鬆手。
小時安聽話地沒有收回手。
而時默的手搭在麵具上。
沒有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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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側著打開了一點，露出一點下頜線和薄唇，低頭輕輕含住小時安溢血的指尖。
溫熱濕軟的觸感轉瞬即逝。
小時安愣愣的。
不明白大哥哥為什麼要弄痛自己的手指，還要舔自己的血。
荼阮也愣愣的。
不明白這麼做乾什麼。
時默將口中淡淡的血腥味吞下，麵具歸位，從空間扣取出消毒愈合噴霧，噴在小時安指尖的傷口上。
噴霧一噴，幾秒鐘時間，傷口恢複如新。
時默拿出一顆糖果，塞到小時安手中。
小時安低頭看著手心裡的糖果，奇怪看向時默。
時默暫時沒有關注小時安，而是看向自己手背上。
今天他沒有戴手套，纖細修長的指節裸露在空氣中，白的晃眼，也很好看。
一層淡紅的詭異花紋浮現。
因為抱著小時安的原因，時默無法查看衣服下其他地方的皮膚也是否如此。
他仔細觀察手背上的花紋，大部分都是波浪狀線條，似流水，但又似風，說不出具體什麼感覺。
等了幾秒，皮膚上的顏色加深。
化為鮮血一般的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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