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控製著後腿前進，確認落穩後，又伸出另外兩隻腿。
僵硬又可愛。
這期間，時默也隨之移動，無聲守護在小白虎身邊。
溫明渢就蹲在角落，眼神虛焦地望著他們。
……這種小孩子第一次走路的場景，讓他一個時晞罪子見證，感覺——非常折壽。
有種距離死亡更進一步的窒息感。
絕望(T▽T)
絕望的溫明渢，縮在陰暗的角落，不知不覺睡去。
昨晚在時晞軍艦上，他一直擔心身份被發現，神經緊繃到哪怕入眠，也隻能睡十幾分鐘，再次入眠最少需要一個小時。
當自己禁忌的身份被發現後，可能是緊繃的那根弦放鬆，也可能是直接崩斷，溫明渢反而心中踏實起來，補充這兩天缺少的睡眠。
溫明渢睡得很沉。
並且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裡，他手中拿著一份報告，出於習慣，溫明渢想看清這一份報告，但隻看清了報告標題。
【……特殊基因對比檢測法結果報告（KS）】
KS？
解開基因鎖的特殊基因對比檢測法結果報告？
就當溫明渢想再看仔細些時，自己所在的視角的身體，將報告撕毀成兩瓣，並拿出打火機，將報告燒成灰燼。
看著報告化為灰燼，亮起紅燈的清潔機器人趕來將灰燼處理掉，室內乾乾淨淨，看不出絲毫用火的痕跡。
就在溫明渢奇怪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身側傳來。
“你怎麼抽這麼多煙？”
溫明渢下意識望過去，就看見朦朧熟悉的麵具。
並且也是這時，溫明渢才發現自己手中捏著一根煙，旁邊的煙灰缸裡滿是燃儘的煙頭，看上去快一整包的數量。
難怪說看麵具這麼朦朧不清，空氣中滿是煙霧，能不朦朧嗎？
一秒後，透過煙霧，溫明渢看見來者灰色偏黑的長發，無形蹙眉。
不是白發？
難不成這人並非時默？
那為什麼戴著和時默一模一樣的麵具？
正想著，溫明渢嗅到了腥臭的血味，也聽見了沙啞至極自己的聲音：“……沒什麼。”
溫明渢沒有多想。
做夢的人，感知總是遲鈍。
比如現在，溫明渢根本沒發現自己做夢，也沒有其他猜想。
而身側，滿身血腥氣的時默沒說什麼，走到另一邊的桌前，摘下麵具，露出那張和時默一模一樣的麵龐，將身上的黑色外袍脫下，貼身的黑色內衫也脫下。
沒了衣物的遮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愈發明顯。
特別是肩膀靠近心臟那處的傷口。
很新。
也很嚴重。
再往下一點，這個傷口就不是落在肩膀，而是落在心口，貫穿時默的心肺。
溫明渢仔細觀察一番。
經驗告訴他，這個致命傷應該是冷兵器造成，而且是長刃冷兵器。
長刃冷兵器，十之八九是唐刀。
“……被時晞發現了？”
溫明渢聽見自己道。
聽見“時晞”，溫明渢詫異看向時默肩膀處，隨著動作還在小幅度往外冒血的傷口。
時晞傷的？
有這回事嗎？
溫明渢下意識回想。
不等溫明渢想出個所以然，時默拿出桌下的急救箱，自己給自己處理傷口。
從手法速度來看，很熟練。
時默一邊給自己處理傷口，一邊回應：“嗯，不過，東西拿到了。”
話落，溫明渢感覺“自己”猛吸了一大口煙，熾熱的煙霧入肺，刺激得肺部生疼。
疼痛感過於真實，讓溫明渢遲鈍的感知稍稍回籠，心想眼前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自己是在做夢嗎？
正懷疑，溫明渢又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時默，人要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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