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賀川邊泛著晨霧的濕氣。
止水和鼬並肩躺倒在柔軟的草地上,兩人剛結束晨練,胸口微微起伏,汗水順著額角滑落。
「你昨天問我為什麼叫醫生和彥哥,」止水望著湛藍的天空,忽然開口:
「是因為他邀請我做了一個夢。」
鼬側過頭,「什麼夢?」
「一個名為『如果』的夢。」止水微笑,目光停留在天際之上的白雲。
「和彥哥是這麼稱呼他的幻術的。」
他頓了頓,聲音柔和下來,似乎陷入了回憶,「也是讓我『看見』真相的夢。」
陽光開始刺眼。
止水眯起眼睛,響起第一次走進那間「心理門診」時的場景——
也是這樣的清晨,陽光從窗戶斜射過來,照在那個在躺椅上打盹的青年身上。
那個時候,他手裡握著對和彥的調查報告,以為對方隻是欺騙族人的江湖騙子。
「和彥醫生?」
止水掃過簡潔的辦公室,目光鎖定對方,「心理門診,據說能幫宇智波『治療心理疾病』?」
和彥睜開眼,看到止水身上代表木葉暗部的動物麵具,笑了笑:
「天才止水,稀客,坐。」
「不用了,我隻是來確認——」止水保持著禮貌,但語氣透著一股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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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欺騙族人。」
「欺騙?」和彥起身推了推眼鏡,「我騙他們什麼?錢?還是忍術?」
「希望。」止水直視他,「你給那些開不了眼的人希望,欺騙說能幫他們開啟寫輪眼。但寫輪眼是血脈的力量,不是……」
「不是心理治療能解決的?」和彥打斷他,「別忘了止水,你的寫輪眼是怎麼開啟的。」
止水瞳孔微縮。
「是目睹同伴死亡,極致的痛苦,對吧?」
和彥聲音平靜,「所以你也知道,開啟寫輪眼的前提是『情緒』。需要宇智波感受到極致的痛苦、憤怒、愛、恨……」
「情緒就是鑰匙。我現在做的事,不過是幫族人找到他們需要的『鑰匙』而已。」
止水沉默。
這個理論……和他的親身經歷完全吻合。
「而且,」和彥站起身,走到窗邊,「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宇智波的問題,從來不是開不了眼。」
「那是什麼?」
和彥轉身,目光如刀:「是開了眼也守護不了想保護的人,無法逆轉已經發生的悲劇。」
止水攥緊了拳頭。
和彥走近一步,聲音柔和下來:「你想保護鼬,想守護宇智波和木葉之間的和平,對吧?但這兩件事你一件都無法辦到。」
「……什麼意思?」
「讓我帶你看看,」和彥眼中查克拉驟然運轉,「一個名為『如果』的夢。」
……
和彥沒去理會【深藍】關於鼬的提示,專心聆聽翔太的發言,思考著幻術劇本該怎麼樣才震撼人心。
鼬對他的態度轉變在意料之中。
畢竟止水叫他「和彥哥」,鼬對和彥來說隻是個弟中弟。
沒有止水這層關係,他也不會貿然對鼬使用幻術進行對話。
「你的父親果然令人敬佩!是為木葉流過血,在神無毗橋負過傷,為四代火影立過功的戰鬥英雄!」
【宇智波翔太對你的好感度上升】
隨便誇一誇就能增加好感度,我們宇智波就是這麼平易近人。
其實對話到現在,和彥已經有很大把握幫翔太無傷開眼,不過想要係統地收割好感度,還得做些準備工作才行。
畢竟寫輪眼代表著力量,而力量,是火影的底色。
和彥幫助翔太掌控這種力量,絕對會收穫相當一部分族人的好感度。
比如翔太的守備隊長爸爸,積極推行軍備競賽的鷹派長老,還有想要宇智波壯大的族長富嶽……
這些人,至少都是上忍。
而富嶽,則有可能是開啟萬花筒的影級。
「那你的母親呢,很少聽你提到她。每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站著一個默默支持他的女人,想必你的母親也是個令人敬佩的人吧!」
【……好感度上升】
【宇智波翔太對你的好感度上升至:羈絆(你們彼此信任,甚至可能成為生死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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