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表哥。”林淵脫口而出。
女醫生沒再追問，低頭繼續寫。
“之前有沒有過敏史？對什麼藥物過敏？”
“不知道……她平時不怎麼吃藥。”
“行。”
女醫生擰開一個抽屜，拿出一支針劑和一個密封的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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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燒針，打一針效果快。你先出去，在外麵等著。”
林淵遲疑了一秒。
出去？那這姑娘醒了發現自己在陌生地方，身邊還是個陌生女人在給她紮針，不得嚇死？
但女醫生已經拉上了隔簾，明擺著不讓他待在裡麵。
“好，我就在外麵。”
林淵退出隔簾，站在走廊裡。
隔簾後麵，傳來女醫生的低聲交代。
“小姑娘，翻個身，不疼的啊。”
朱鏡靜燒得半昏半醒，根本沒有反應。
女醫生把那條寬鬆的運動褲往下扒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皮膚。酒精棉擦過，針頭刺入。
天幕忠實地記錄了這一切。
雖然關鍵部位被一層模糊的光暈遮擋，但那個動作的含義，再清楚不過。
洪武八年。
奉天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長達三秒。
然後朱元璋的嘶吼震碎了這片寂靜。
“她——在——乾——什——麼！”
他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撕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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