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們不怕遇到歹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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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朝時空。
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的畫麵，一秒不差地同步到了曆朝曆代的天幕上。
大秦。
嬴政手中的青銅酒樽掉落在地。酒水灑滿衣襟，他毫無察覺。
他幾步衝到大殿外，仰頭看著天上那幅璀璨到刺眼的畫麵。
“沒有日落而息……沒有長夜漫漫。”
嬴政聲音顫抖。
“他造出了人間的太陽！他把黑夜變成了白天！”
大漢。
劉徹雙手死死抓住欄杆，身體前傾。
“這街上的行人，穿紅戴綠，毫無懼色。商鋪林立，燈火通明。這究竟要耗費多少火油和蠟燭！這大明之後的天下，難道連黑夜都被征服了？”
大明。
朱元璋猛地站直身體。
他看著天幕中那猶如仙境般的不夜城，看著那些穿著清涼、在夜色中自由行走的平民百姓。
“沒有宵禁！不用防備盜賊和叛亂！”
朱元璋雙手握緊。
“這需要何等恐怖的國力支撐！這需要何等嚴密的治安！那連綿不絕的光亮，到底是什麼東西點燃的！”
林淵看了一眼係統麵板。
震驚值的數字正在以一種瘋狂的速度跳動、翻滾。
十萬。三十萬。五十萬。一百萬！
“走。”
林淵拉住朱鏡靜的手腕，帶著她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
“這隻是普通的街道。前麵有個大型商業廣場，今晚剛好有無人機表演和美食節。”
林淵抬手指著夜空中遠處的幾束巨大探照燈光柱。
“讓你看看，現代人的錢，都是怎麼花的。”
林淵牽著朱鏡靜的手腕，穿過斑馬線。
前方是一座占地極廣的下沉式商業廣場。入夏的夜晚，熱浪被廣場中央巨大的噴泉水霧衝散。水柱跟隨著高音喇叭裡的流行音樂節奏，忽高忽低地噴湧。四麵八方的幾座高樓外牆上，安裝著幾十米長寬的LED彩色顯示屏。
屏幕裡正在播放一段香水廣告。光影交錯，將整個廣場照得毫無死角。
朱鏡靜仰起頭。她看著半空中那張巨大的、會動的女人臉龐，腳步停頓。
大唐太極宮。
李世民站在殿門外，夜風吹動他的黃袍。他看著天幕上那不眠的城池，看著那些隨著聲樂起舞的噴泉水柱。
“那水，為何能逆天而上？”李世民發問。
工部尚書跨出隊列，跪在地上，額頭貼著青磚。
“臣不知。水往低處流乃千古鐵律，後世竟能驅使水流隨樂律起舞，此乃仙家法術。”
大漢未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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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盯著那些閃爍的彩色招牌。他回頭看向身後的百官。
“大漢一年的賦稅，夠點亮這座城池一晚嗎？”
桑弘羊撥算盤的手指僵住。他雙膝跪地。
“陛下，若用上等火油徹夜點燃整座長安城，不出三月，國庫便會徹底耗儘。”
劉徹冷笑。
“可天幕裡的後世，那叫電的東西，卻讓這座城池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林淵拉著朱鏡靜走上電梯，進入商業廣場後方的美食步行街。
人潮洶湧。
整條長街兩側排滿了數百個小吃攤位。烤羊肉串的白煙升騰，鐵板魷魚發出滋滋的聲響。各種食物的香料味混合在一起，順著夜風直衝鼻腔。
朱鏡靜咽了一口唾沫。
林淵走到一個大型燒烤攤前，掃碼支付。
“老板，十串羊肉串，十串牛肉串，十串大蝦，兩個雞翅膀，一個烤茄子，兩串金針菇，兩串土豆片，再來兩份烤生蠔，兩瓶可樂。微辣！”
攤主熟練地抓起一大把紅白相間的羊肉串，鋪在炭火上，撒上一層厚厚的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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