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沙子變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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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女鞋專營店。商場的冷氣吹散了朱鏡靜額前因緊張滲出的細汗。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上那雙純白平底鞋。每走一步，鞋底的彈性托著腳掌，輕盈舒適。
她抬頭，跟上林淵的步伐。
經過商場中庭，一片奪目的七彩光斑刺入視野。
朱鏡靜停下腳步。她微微張著嘴，視線被前方一個半開放式的專櫃死死盯住。
那是一排通體透明的陳列櫃。櫃頂的冷色調射燈交錯打下。櫃子裡，擺放著成百上千件晶瑩剔透的物件。項鏈、手串、十二生肖雕件、花卉擺件。每一件都純淨無瑕，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芒。沒有一絲雜色，沒有半點氣泡。
天幕將這幅畫麵同步投射至萬朝穹頂。
死寂。短暫的死寂後，萬朝時空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喧嘩。
大漢未央宮。
漢武帝劉徹猛地站起身，龍袍的廣袖掃落了禦案上的酒樽。他大步走到殿外，死死盯著天幕畫麵，眼中爆發出極度貪婪的光芒。
“琉璃！如此純淨的極品琉璃！”
劉徹的聲音都在發顫。
張騫出使西域，帶回幾件西域小國進貢的琉璃器。
渾濁、泛黃、夾雜著大量黑點。即便如此，那幾件琉璃也被奉為稀世奇珍，鎖在皇家內庫最深處。
天幕裡那些大大小小的物件，隨便挑出一件，純淨度都遠超大漢國寶百倍。
大唐長安城。西市。
幾名身家巨萬的粟特商人癱倒在街道上。他們常年往返絲綢之路，靠倒賣琉璃珠子賺取暴利。一顆拇指大小的劣質琉璃珠，在長安能換一匹上好絲綢。
“那……那是天神的寶庫嗎？”
一名老商人雙手抱頭，涕淚橫流。那些雕刻成天鵝、花朵形狀的無色琉璃，若能拿一件到長安，足以買下半個西市。
大明應天府。
朱元璋雙手撐著漢白玉欄杆，呼吸沉重。他打下天下，富有四海。可大明內庫裡最頂級的琉璃盞，與天幕中那些散發著七彩光暈的擺件相比，簡直就是粗製濫造的泥瓦罐。
“這林淵所在的後世，究竟富庶到了何種地步？”
朱元璋喃喃自語。隨便一家商鋪，竟敢將這等連城之寶擺在明處售賣！
商場內。
林淵察覺到身邊的女孩沒跟上來。他轉身，看到朱鏡靜站在一個施華洛世奇水晶專櫃前。
女孩的目光落在一隻透明的玻璃天鵝擺件上。天鵝昂著修長的頸項，羽翼的紋理在燈光下纖毫畢現。
林淵走回她身邊。
“喜歡這個？”
林淵問。
朱鏡靜嚇了一跳，連忙收回視線，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不……林哥哥，此等極品琉璃，價值連城。我隻是看看，不能久留，以免惹人生疑。”
她深知大明律法。這種成色的琉璃，若是不慎磕碰了一角，把她賣了都賠不起。何況他們此時沒有帶侍衛，財露白易招殺身之禍。
林淵挑了挑眉。他走到專櫃前，伸出手。
“林哥哥不可！”
朱鏡靜急聲製止，伸手去拉林淵的衣袖。
晚了。林淵修長的手指直接捏住那隻玻璃天鵝的脖子，將它從陳列櫃上提了起來。
萬朝時空，無數權貴富豪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極品琉璃！他竟敢這般粗暴地拿捏！若是摔了，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林淵將玻璃天鵝舉到眼前看了看。燈光穿透玻璃，打在他的側臉上。
“雕工還行，就是沒什麼實用價值。”
林淵給出評價。
專櫃的導購員麵帶微笑走過來：
“先生好眼光。這是本季新款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天鵝擺件，采用高精密切割工藝，很適合送給女士做禮物。”
“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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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隨口問。
朱鏡靜緊張地抓緊了裙擺。她腦海中已經開始盤算大明國庫一年的稅收能否買下這隻琉璃天鵝。
導購員看了一眼價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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