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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晚庭和薑繪麵麵相覷。
唐梨叉腰站在他們麵前，失望地看著他們。
“也不是所有查案人員都擁有黑客手段啊。”薑繪不服氣地解釋道。
“你不會請求局裡支援嗎？”唐梨不可置信地問。
“可以的，都可以的，但是需要時間。”邱晚庭替薑繪答應了，同時強行轉移話題，“走吧走吧，去吃飯了。”
唐梨猶猶豫豫地跟著他們走到門口：“醫院這麼猖狂，我們不會遇到危險吧？”
邱晚庭笑了一下，這家醫院的危險從來就沒少過：“不會的。醫院也不是院長的一言堂，有想殺我們的，自然也有要保我們的。”
“那個蔣醫生？”
“也算吧。”邱晚庭心想，也或許，另有其人。
昨天晚上，唐梨和他們講了檔案室的一切之後就睡著了，邱晚庭和薑繪則連夜出門。
他們先不怎麼抱希望地去找了孫平，但此人近幾天賬上的積分深不見底，商店的保命道具囤了不知多少，性命也如同蟑螂般頑強。等他們摸索到唐梨口中的“另一個”檔案室的時候，孫平早已人去樓空。
這一路上，倒是看見了唐梨隨口提及的，追著她跑了一路的“孫平殺馬特彩毛小弟”。不得不感慨這些“偏執狂”的粗神經，她怎麼能把幾個青麵獠牙、二點五米高雙開門大喪屍看成正常的人形？
這些喪屍已經全部死亡。最開始，邱晚庭和薑繪以為是唐梨的異能殺了他們。
但是，薑繪在檢查這幾個喪屍的屍體的時候，卻從他們身上發現了被某種條狀物體貫穿的痕跡——換言之，某種條狀物體在昨晚將他們捅成了一串。
貫穿的傷口粗糙不堪，血肉模糊，比起割裂更似撕扯。這說明攻擊他們的“條狀物體”並不鋒利，但這個“物體”的主人卻有足夠的力量，硬生生將鈍物捅穿他們的身體。
說實話，並不像是唐梨的異能能夠給出的攻擊，除非她那妖異得宛如幾十隻眼睛共同攢成的雙眸其實是個五彩玻璃窗，能夠對外掀開後伸出兩條觸手攻擊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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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擁護唐梨的那些小護士們恐怕不會有這樣強的能量。
邱晚庭在心中思忖：昨晚，幫助唐梨的大概率就是古小鷹。
三人一同去了餐廳。
餐廳的人數少了大半，孫平也在，與之前人人簇擁的盛況截然相反，他此時正一個人坐在桌邊。
唐梨不經意間同他對上視線，眼神不由得一凝。
那些毒蟲似乎沒有給孫平留下太多傷害，他身上其他的傷都好了，腫脹全消。可他臉上卻出現了兩道交叉而過的猙獰傷痕，險險劃過他兩邊的眼角，幾乎要傷及他那雙陰毒的三角眼。
那張原本普通的臉徹底破了相。
“這傷可不像是毒蟲帶來的。”唐梨覺得奇怪，壓低聲音和身邊人交流異常情況，“昨晚，是誰又在我離開後割了他兩刀嗎？”
薑繪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她是用刀的行家，自然也在辨認刀傷上有兩分心得。
“根據刀痕的深淺、走向，”薑繪低聲道，“以及這避開臉上所有器官的精心程度……”
薑繪輕笑，幽幽提出一個更嚇人的設想，“說不準，是他自己割的呢？”
孫平覺得自己胸腔裡沸騰著一壺燒開的水。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恨意，這仇恨壓下了臉上的劇痛。
唐梨……是她讓自己眾叛親離，是她讓自己辛苦積攢的積分幾近消耗一空。
也是她……讓他為了平息背後金主的怒氣，而在自己已經治愈的臉上揮刀自傷。
孫平並不理會周圍人對他又恨又怕的目光，自顧自離開了餐廳。而此時，他發現有一個人，正在餐廳外等他。
“孫哥！”一聲諂媚的呼喚，孫平一轉頭，竟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之前一直瞧不上的、被他用熱粥潑了一身的光頭壯漢，正守在門口，殷勤地望著他。
光頭像是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一切，繼續圍著孫平鞍前馬後地伺候，一個人撐起了十幾個人的架勢。孫平覺得心裡終於好受了些，他看著光頭那一隻仍然空空洞洞的眼窩，大概也猜到他所求為何。
那又如何呢？隻要他還有能給人帶來好處，不是照樣有人舔他？
孫平的臉上終於恢複了運籌帷幄的笑容，他拍了拍光頭的肩膀，說：“小夥子好好表現，你的眼睛我來治！”
光頭憨憨地笑著，點點頭跟在孫平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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