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盞懸在半空，沒有放下，也沒有擡起。
廣場靜了半拍。
周文遠開口。
“逸王慎言。”
“本王慎得很。”顧墨染語氣平，“本王沒說誰送，也沒說送給誰。周大人急什麼？”
葉青雲臉色難看，看向周文遠，又看向顧墨染。
“逸王，你這話是在汙葉某？”
顧墨染轉過身。
“葉大才子，你又急什麼？本王說你了嗎？”
葉青雲按住袖口。
“今日詩會，隻有葉某從外地來京。”
顧墨染看著他。
“哦。原來你也知道，被質疑很難受。”
葉青雲臉皮繃住，沒有接話。
周文遠趕緊站出來。
“逸王，詩會還在進行，此事稍後再議。”
顧墨染擡手。
“可以。那就先把眼下這場比完。”
他看向葉青雲，扇骨點了點。
“葉大才子，別忙著捕風捉影。你要是覺得能贏謝婉清，就拿詩把她壓回去。壓不回去，少拿猜測當證據。”
葉青雲咬著後槽牙。
“逸王若要替謝小姐出麵撐腰，葉某隻能認。”
顧墨染扯了扯嘴角。
“撐腰？”
“葉大才子，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本王的愛妃站在台上都快殺穿了，還用本王？”
謝婉清指尖壓住袖口，耳後熱意竄上來。腰背挺得更直了。
顧墨染又用扇骨朝葉青雲點了點。
“你今天那三首，本王都聽見了。有點才氣。”
葉青雲腮幫收緊。
顧墨染往前踱了兩步。
“寒窗苦讀，賣書換酒，破屋聽雨，聽著怪慘的。本王不昧良心說你詩爛，真爛的詩，進不了翰林院這道門。”
葉青雲沒接話。
顧墨染把摺扇收攏，在掌心點了兩下。
“可你拿蘇家舊事上台，又拿一個嫁進本王府裡的女子給自己墊腳。這就不叫風骨，這叫硬蹭！”
台下議論聲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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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握著茶盞的手鬆了些。
沈靈兒在旁邊搓著手背。
“他這話我愛聽。”
顧墨染轉頭看向錢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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