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時效了。”
“我無法接受。”舒杳看起來一如既往地平靜,“我的最低要求,是各渠道修改文章,糾正署名。”
“這不就相當於告訴大眾,我們犯了如此低級的錯誤?更何況瑞陽的文章,不也錯署了你的名字嗎?你看人家就能體諒公司的難處,不計較。”
“陳總,杳杳畢竟才進公司沒幾年,和公司沒有那麼深的感情也可以理解。”
林瑞陽平日裡茶裡茶氣的,舒杳全當看不到。
此刻卻沒有這種心情了。
她冷哼道:“如果我的文章寫成那種質量,我也想署別人的名。”
畫麵右下角,林瑞陽的臉色果不其然變了。
陳總擰了眉,斥責道:“舒杳,不管怎麼說,林瑞陽是你的前輩!這件事,總部這邊已經下了決定,如果你不能接受,可以辭職。”
是總部的決定,還是他自己的決定?答案昭然若揭。
舒杳此刻終於明白了,明明要證明這篇文章的歸屬,是一件那麼簡單的事情,林瑞陽為什麼還能如此肆無忌憚,原來是已經找好了庇護。
舒杳不卑不亢地說:“我可以辭職,但即便辭職,我也不允許我的稿子,被別人霸占。”
“你!”陳總看硬的不行,又隻能來軟的,“舒杳,你還年輕,我這麼跟你說吧,你要是和公司對著乾,即便辭職了,你覺得這圈子裡還有公司敢要你嗎?留在公司,一篇稿子換幾萬塊的經濟補償,何樂而不為呢?至於周悅該如何處罰,也全都有你決定。”
周悅蒼白著臉,垂頭:“我接受一切處罰。”
“舒杳,你覺得呢?”陳總又問。
在此之前,舒杳對陳總就印象不佳,但因為一個在總部,一個在分部,接觸不多,她也就沒太大所謂。
但當他以一種施舍的態度說何樂而不為的時候,舒杳突然覺得,道不同不相為謀,無論如何,這公司她都不可能再待下去了。
既然已經有了辭職的決定,舒杳也懶得再維護他人的遮羞布。
她抬眸,直視著林瑞陽的眼睛:“林……前輩,你敢說,這次的事情,隻是周悅的失誤,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陳總不可置信:“舒杳,你在說什麼呢?今天的文章剛推送,瑞陽一看到就跟我報備了,還問是不是應該刪除重發,怎麼可能和他有關係?”
林瑞陽也是一臉懵:“杳杳,我體諒你心情不好,但是這樣隨便扣鍋,未免有些傷感情吧?”
“抱歉,我和你之間沒感情。”舒杳冷淡回應。
“自她進公司,我們連聊天都沒聊過,唯一一次還是今天,我因為稿子的事情質問了她。”怕大家不信,林瑞陽特意掏出手機,點開和周悅的聊天界麵,然後把手機屏幕轉向電腦,讓陳總能看清他早上給周悅發的話。
“是啊杳杳,你看——”
陳總本來還在替林瑞陽說話,可是不知為何,突然停了話頭。
並且,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林瑞陽察覺到什麼,趕緊往投影儀上一看。
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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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周悅的聊天記錄,手機上的是被他刪除了,但電腦上同步的並沒有,現在,他的電腦屏幕不知為何突然投到了會議軟件上,微信聊天信息還在一條條往下滑動。
林瑞陽:【你發文章的時候,把我倆的署名換一下。】
周悅:【為什麼?】
林瑞陽:【你說為什麼?分部主編花落誰家,最終決定權在董事長手上,我雖然有人脈有資曆,但缺少能讓董事長眼前一亮的稿件,這次古橋的事情總部都在盯著,是我最後的表現機會。到時候你就堅持是自己不小心弄混了,其他什麼都別說。】
周悅:【可是這樣的話,杳杳姐肯定會很生氣,她對我還挺好的……】
林瑞陽:【你不是說她最心軟麼,你求求情讓她不要往上報就行了,你要攔不住,還有陳總幫我攔。】
林瑞陽:【她對你好,老公對你不好?】
周悅:【我不是這意思,我犯這麼大錯誤,公司應該不會再留我了吧?我本來差不多可以實習轉正的。】
林瑞陽:【不過是一份工作,等我當了分部主編,把你招回來分分鐘的事情,聽我的,ok?】
周悅:【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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