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也這麼說了。”
楊立仁直接去找瞿恩商量。
“我聽見你們剛才說的了，你真的想幫我這個大共產黨？”
“瞿先生，從明天起，整個上海租界會逐家逐戶地搜捕所有通緝要犯，這個地方不可久留。你想要去哪兒，告訴我，我送你去。”
“那你就給我弄張去武漢的船票，再送我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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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武漢？為什麼？”楊立仁一怔。
“你說你要幫我，既然是送佛嘛，就勞你送到西天。”
“你還是在提防我，而不願意去你們那些秘密聯絡點。”立仁搖搖頭，“其實你大可不必。”
瞿恩很堅決：“我堅持我的選擇。”
“我擔心你的身體。”
“死在船上也比死在監獄裡強。”
“那好吧，我答應你。我已經找了我的朋友英國警察克拉克來幫忙，租界就沒有他搞不定的事。不過，你到了武漢一定要發封電報給我父親，否則他一定會認為我把你怎麼樣了。可以嗎？”
“我答應你。”瞿恩點頭。
這時候，門鈴忽然響了。
“沒關係，是我的朋友。”立仁去開門。
“克拉克，我的朋友瞿恩。”楊立仁向他介紹，“你一定要安全的把他送到船上。”
“可以。按照你們中國人的說法，包在我身上。”克拉克大包大攬。
克拉克上尉和楊立仁帶著瞿恩離開了。
臨走之前，楚桐把自己帶來的各種葯都交給了瞿恩，告訴立仁自己回家等他。
楚桐打算先在這兒坐下來緩緩，從昨天開始，所有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就像一場夢。她不知道自己是對是錯，不知道楊立仁回來後會是什麼態度。
楊立青正偷偷翻過窗戶溜進來。
在家裡找了一圈，沒看到瞿恩，剛打算離開——
“走啦？”楊庭鶴髮現了他，楊立青頓住腳步，“下次，你可以從正門進來。”
楚桐聽聲走找了過來，楊立青肯定是猜到瞿恩會躲到楊家才找上門來的，估計一會兒又要跟他費力地解釋一番。
“爹，瞿先生來過嗎？”
“走啦。立仁陪著他去碼頭了。”
“完了。”楊立青表情都凝固了。
“什麼完了？”
“完了就是完了！”楊立青也開始喊，怎麼一涉及瞿恩，他們一個個都這麼激動。
“立青，你哥哥信誓旦旦地答應了我，要送瞿先生去武漢。”
“就因為他是我哥，我才說完了。你知道他在上海殺了多少共產黨員，他答應你的話你也敢信？”
“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地濫殺無辜，能放過這樣一位到手的大共產黨？他貓枕著鹹魚能睡得著覺，黃鼠狼能對雞發慈悲？”
“立青，你別喊了，能不能平靜一下好好說話？”趕在他挨巴掌之前，楚桐高聲打斷他的話，“立仁找了租界的英國巡捕，幫忙把所有手續和關卡都疏通好了，他確實答應送瞿恩登上開往武漢的船，你不信可以親自去看。”
“親自去看看？好主意。正好我也要去武漢。”楊立青馬上往外走，“說不定和我一條船。”
“兒子，我也和你一起去！”楊庭鶴讓梅姨把大衣拿來，“眼見為實！”
十六鋪碼頭，輪船發出沉悶的鳴音，楊立仁站在巡捕車旁，不一會兒，克拉克從輪船那邊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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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辦妥了？”立仁問。
“是的。船長，我們英國人，安排他在船長室，沒問題。”
“克拉克，你真夠朋友！”立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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