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皇後冷眼旁觀
皇後啞口無言。
蕭瑾循垂眸看著她。
“孟妃與其母趙氏，欺淩柳氏之時，你究竟知不知情？”
皇後咬住唇。
“臣妾……”
“說實話。”
蕭瑾循聲音不高。
皇後卻身子一顫。
“……知道。”
“知道，卻未加管束。”
皇後垂著頭。
“臣妾以為，淳貴妃會……”
“你以為。”
蕭瑾循又截住她的話。
“你以為淳貴妃會替她生母出頭，你便可以袖手旁觀？”
“你樂得借她之手打壓孟妃，反正朕與太後都護著她，她出手，比你出麵更省事。”
皇後臉色瞬間慘白。
“陛下，臣妾並無此意……”
“並無此意？”
蕭瑾循上前兩步。
“你是皇後。宮中有人受辱，你親眼看著，卻置之不理。”
“反倒等著一位心性單純，如孩童的淳貴妃去主持公道，你還敢說並無此意？”
皇後跪伏在地，雙手微微發抖。
“臣妾……臣妾知錯。”
“你知錯？”
蕭瑾循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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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且問你，你身邊之人，是做什麼用的？”
他目光轉向福嬤嬤。
福嬤嬤臉色驟白。
“皇、皇上……”
“你是坤寧宮掌事嬤嬤。皇後不知，你也不知？”
福嬤嬤“撲通”一聲跪倒，連連磕頭。
“皇上饒命！老奴……老奴確是知情，隻是未及時回稟皇後，是老奴之罪！”
蕭瑾循沒有看她。
隻望著皇後。
“你手下之人辦事不力，你說該如何處置？”
皇後冷汗涔涔。
“陛下，福嬤嬤侍奉臣妾多年……”
“朕問你該如何處置，不是問她侍奉你多少年。”
福嬤嬤嚇得渾身顫抖。
“皇上，一切都是老奴的錯！老奴未能及時回稟，老奴罪該萬死……”
皇後急得眼眶泛紅。
“陛下，福嬤嬤早已告知臣妾！是臣妾……是臣妾自己動了私心。”
蕭瑾循靜靜看著她。
皇後閉上眼。
“臣妾認罪。臣妾明知孟妃與她娘欺辱柳氏，卻故意不管。臣妾隻想借淳貴妃之手，打壓孟妃氣焰。”
“孟妃野心昭然，其父又是兵部尚書，權勢滔天。臣妾怕……怕她覬覦太子之位。”
說罷，她重重叩首。
“是臣妾私心過重，請陛下責罰。”
坤寧宮內一片寂靜。
唯有燭火劈啪輕響。
蕭瑾循輕輕嘆了一聲。
他緩緩落座。
望著跪在地的皇後。
“孟家的心思，朕清楚。孟妃想扶二皇子取而代之，朕也清楚。”
皇後擡眸。
“陛下既然知曉……”
“朕知曉，不代表朕會縱容。”
蕭瑾循目光沉靜。
“惟景他天性純良，好好教導，不會行此等事。有朕在，太子儲位，穩如泰山。”
皇後嘴唇微動。
“可太子今年才十一歲……”
“十一歲又如何？”
皇上語氣平靜卻有力。
“惟衍十一歲，就能批閱奏章，比有些朝臣還要通透。他有幾分本事，朕看在眼裡，朝臣也看在眼裡。”
皇後默然無語。
蕭瑾循站起身。
“朕今夜前來，並非要責罰你。”
皇後一怔。
“陛下……”
“朕隻是想告訴你。你是皇後，眼界須放得更寬。莫要隻因淳貴妃可用，便隻一味利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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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怔然。
“臣妾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中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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