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有些姿色，身子勾人，僅此而已。這天底下，比她好看的女人不是沒有，比她身子更軟的女人也不是沒有。他衛衡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不值得他動搖。
他低下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聲音溫柔得不像剛才那個暴怒的人：“我信你，芷兒，我相信你。”
“別害怕，有我在。”他直起身，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季冥之，我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江芷月靠進他懷裡，雙手攥著他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她輕輕點了點頭，將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全然的依賴。
“阿衡，你愛我麼？”
她問。
衛衡愣住了。
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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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仰起臉來看他，月光從窗欞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臉上，映出那雙含著水光的眸子，映出那張絕美到近乎不真實的臉。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鼻樑秀挺，下頜線流暢而柔和，每一處都像是老天爺精心雕琢過的。她的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和那股天生的、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讓人聞了便心旌搖曳。
愛麼？
是愛的。他不得不承認。至少，他是愛這副身體的。愛她在床笫之間的樣子，愛她承歡時的每一個表情每一聲喘息，愛她被他折騰到極緻時眼中那層薄薄的水霧。這副身體對他的誘惑，大到他都不願意去細想。
“愛。”
他說。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一開始是輕柔的，像是羽毛拂過花瓣。可很快，輕柔就變成了索取，索取變成了掠奪。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激烈，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肚子裡去。
他越吻越生氣。
腦子裡全是季冥之。季冥之的手是不是也這樣攬過她的腰？季冥之的唇是不是也這樣吻過她的嘴？她在季冥之身下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副模樣——眼睛半闔，睫毛輕顫，嘴唇微張，發出那些讓他發瘋的聲音？
想到這裡，衛衡的理智徹底斷了。
他將她按進被褥裡，力道大得床架都發出了一聲悶響。他發了狠地要她，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覆蓋掉什麼痕跡，又像是在宣示什麼主權。
江芷月的身體天生媚骨，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撩撥。她的意識漸漸模糊，身體本能地回應著他，雙手攀上他的肩背，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嘴裡溢出細碎的、不受控製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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