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冥之要了她兩次。
第一次結束後，他抱著她讓她緩了一會兒，然後沒等她喘過氣來，又覆了上去。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狠，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兩次之後，他伸手摟過她，還想再來。
江芷月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
她的呼吸還沒有平復，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頰緋紅，眼角帶著情事後特有的潮紅，嘴唇微微腫著。
她看著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都酥了的慵懶。
季冥之看著她。她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尾泛著緋色，嘴唇微微腫著，可她的眼神很認真，認真到他不忍心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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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他說，“很快。”
這一次確實很快。他沒有再拖延，結束後便幫她整理好衣裳，重新係好腰帶，又幫她理了理被弄亂的頭髮。
然後自己也整理好，恢復了那副矜貴清冷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個在更衣室裡失控的人不是他。
他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的侍女們低著頭，目不斜視，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
季冥之牽著江芷月穿過場地，走向馬廄。他的手很穩，步伐不緊不慢，可他的拇指一直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回味什麼。
江芷月跟在他身側，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褪去。
季冥之牽著江芷月的手走進馬廄的時候，裡麵安靜得隻能聽見馬匹偶爾打出的響鼻聲。
一排排馬廄整齊排列，每一間都打掃得乾乾淨淨，地上鋪著厚厚的乾草。
幾十匹馬或站或臥，毛色各異，有的通體烏黑，有的純白如雪，有的棗紅似火。季冥之沒有多看，徑直走到最裡麵的一間，牽出了一匹馬。
那是一匹母馬，身形不算高大，但線條流暢優美，通體棗紅，隻有額頭中央有一道白色的星斑。
它的眼睛很大，濕漉漉的，溫順地看著她，像一匹被馴服得很好的坐騎。
“這匹溫順，適合你。”他伸手拍了拍馬兒的脖頸，那馬打了個響鼻，溫馴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江芷月看著那匹馬，毛色油亮，眼睛清澈，確實很溫順的樣子。她伸出手，掌心貼著馬脖子，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絨毛下溫熱的體溫和沉穩的脈搏。它打了個響鼻，低下頭，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掌，癢癢的，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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