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換了身水綠色的衣裙,身邊跟著個穿青衫的中年男人,看氣度像是修為不低的修士。
"爹,就是那家客棧!"
少女正指著不遠處的迎客樓,聲音尖利,"他們仗著有幾個臭錢,就搶了女兒的房間,還買通了掌櫃的!"
中年男人皺著眉,眼神掃過迎客樓的招牌,帶著幾分不悅:"是誰這麼大膽子,敢不給我們望月城麵子?"
風熙熙看得津津有味,像在看話本裡的情節
"她爹來了,看起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這女的。看來是在眼瞎了,這哪裡是白蓮花綠茶婊?這不就是一個傲慢無禮的大小姐嗎?很沒腦子那種。
李叔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瞥,淡淡道:"望月城城主趙天雷,靈輪境後期,跟老奴當年教過的弟子差不多水平。"
風熙熙:"......"
這就沒意思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也許是她的目光太直白,樓下的粉裙少女突然擡頭,正好對上她的視線。
四目相對的瞬間,少女的眼睛裡立刻充滿了怨毒和不甘,甚至還帶著點挑釁,好像在說"我爹來了,你等死吧"。
風熙熙挑了挑眉,突然對著樓下做了個鬼臉——吐舌頭,翻白眼,還衝她揮了揮手裡的糖葫蘆簽子。
粉裙少女:"!!!"
她氣得臉都紅了,拉著趙天雷的胳膊撒嬌:"爹!就是她!就是那個刁蠻丫頭!"
趙天雷順著女兒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頂樓欄杆邊趴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沖他咧嘴笑,看起來天真爛漫,一點都不像刁蠻的樣子。他皺了皺眉:"不過是個小姑娘,何必跟她計較。"
"爹!"粉裙少女不依不饒,"她身邊的老奴還買了迎客樓,明顯是故意打我們望月城的臉!"
趙天雷猶豫了一下。他這次帶女兒來臨水城,一是為了讓她參加宗門大比的選拔,二是想趁機結交些其他勢力的人。若是在這裡跟人起了衝突,確實不太妥當。
可就在這時,粉裙少女突然尖叫一聲:"爹!她還在笑我們!"
風熙熙其實隻是咬了口桂花糕,嘴角沾了點糕粉,看起來確實像在笑。
趙天雷的臉色沉了下來,能在臨水城隨手買下客棧的,背後肯定有勢力,但他望月城也不是好惹的。
他正想開口說些什麼,突然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像被一頭蟄伏的巨獸盯上,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猛地擡頭看向頂樓,隻見那個穿桃花長衫的老者正淡淡地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卻讓他從骨子裡感到恐懼。
"趙城主,"李叔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他耳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管好你的女兒,別擾了我家小姐看戲。"
趙天雷的臉"唰"地白了。他能感覺到,對方隻要動動手指頭,自己就會像螻蟻一樣被碾死。他哪裡還敢多話,一把抓住還在哭鬧的女兒,幾乎是落荒而逃。
粉裙少女還在掙紮:"爹!你怎麼回事啊!我們怕他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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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街角。
風熙熙看得目瞪口呆:"李叔,你剛才做什麼了?他怎麼跑了?"
李叔收回目光,又變回那個溫和的老者:"沒什麼,就是跟他打了個招呼。"
張伯在一旁喝茶,慢悠悠地說
"小姐,以後遇到這種人,不用跟他們講道理。您要是覺得礙眼,老奴去把他們扔出城就行。"
風熙熙:"......"
她突然覺得,自己這趟出門,可能真的沒辦法體驗"江湖險惡"了。
不過......
她看著樓下恢復熱鬧的街道,又看了看遠處青嵐宗搭起的高台,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好奇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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