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渝的眼光就是毒!這男人,夠格!她的第一次,砸他身上,值了!血賺!
墨淩夜垂眸,鎖著懷裡這團小小的、不安分的火焰。小妖精。膽子不小。他布下的天羅地網,連隻蚊子飛過都會觸發警報,她居然能無聲無息地摸到他陽台,還溜了進來?像隻闖進龍穴還不知死活的小野貓。管她是誰派來的,又或者有什麼目的……他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絲玩味,像猛獸發現了有趣的獵物。試試這小妖精的斤兩,似乎也不錯。更奇怪的是,他那具向來對女人毫無波瀾、甚至有些厭煩的身體,此刻抱著這溫軟馨香的一團,竟莫名地……生出了一絲陌生的、滾燙的期待。
楚若渝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被藥火燒斷了!管他什麼帝王暴君,管他什麼天羅地網!她隻知道,眼前這男人是她唯一的解藥!是她的獵物!
纖細的雙臂猛地環上他肌肉虯結的脖頸,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蠻勁。她踮起腳尖,滾燙的、帶著淡淡甜腥氣(那是她剛才自己咬破嘴唇的血)的唇,不管不顧地撞上他緊閉的薄唇!
不是吻,是啃。像隻餓極了又毫無章法的小獸,憑著本能在他唇上胡亂地又吸又咬,笨拙又急切,生澀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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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淩夜結實的身軀幾不可察地一僵。這小妖精……什麼路數?連接吻都不會,就敢單槍匹馬闖進來投懷送抱?那橫衝直撞的生澀觸感,像羽毛又像火星,奇異地搔刮過他的神經。
幾乎是同時,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懷裡嬌軀的異常。她貼著他胸膛的身體溫度高得嚇人,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細微的顫抖也變成了控製不住的痙攣。那急促紊亂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瘋狂地撞擊著他的皮膚。
被下藥了。
藥效發作得迅猛而霸道,像野火燎原。他瞬間了然。難怪……如此不管不顧。
身體深處那股被她點燃的、原本隻是微弱的燥熱,被這認知和她笨拙的啃噬猛地澆上一桶油,“轟”地燃成了燎原大火!什麼試探,什麼斤兩……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需要,而他……該死的,一點也不反感!那滾燙的期待感像藤蔓一樣瘋長,瞬間纏繞住他所有的理智。
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帶著被徹底點燃的欲念。墨淩夜不再猶豫,鐵臂猛地箍緊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像拎一隻不聽話的貓崽,輕而易舉地將人打橫抱起!
幾步的距離,楚若渝隻覺得天旋地轉,後背陷入那片令人心慌的柔軟深淵,昂貴的絲絨床墊像是活過來般包裹住她。楚若渝隻覺得腦子裡最後一點清明也被藥力徹底燒成了灰燼。視野裡隻剩下墨淩夜那張在稀薄月光下更具侵略性的俊臉,和他眼中翻湧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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