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腰,湊到楚霆驍耳邊,壓低聲音,塑料味裡全是促狹,“住院這一個月,有沒有什麼...嗯哼...浪漫邂逅?比如,溫柔可人的護士姐姐?英姿颯爽的女醫生?或者...隔壁病房的漂亮病友?” 她眨巴著大眼睛,“有沒有...給我拐個嫂子回家呀?You know, life is short! Grab the chance!(人生苦短!抓住機會!)”
楚霆驍被她這連珠炮似的八卦問得哭笑不得,耳根子有點發燙,抬手就想去捂她的嘴:“楚若渝!你腦子裡整天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是傷員!傷員!懂不懂?修身養性!養傷為重!”
“切!” 楚若渝靈活地後仰躲開,推著輪椅加快速度,塑料普通話飆得飛起,“傷員怎麼了?傷員也有春天!你看你這恢複速度,Doctor都說amazing(驚人)!我看你就是嘴硬!肯定有情況!快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然...不然我告訴爺爺你偷偷讓護士小姐姐幫你刮胡子!” 她開始胡編亂造。
“楚!若!渝!” 楚霆驍氣得想從輪椅上站起來,“我那是手不方便!正常護理!你再造謠試試!”
兄妹倆吵吵鬨鬨,一個在輪椅上“張牙舞爪”,一個在後麵推著輪椅“煽風點火”,一路引來無數側目,充滿了劫後餘生的輕鬆和獨屬於他們的親昵(互懟)。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坐上車,楚若渝係好安全帶,發動車子。楚霆驍坐在副駕,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忽然像是想起什麼,隨口問道:“對了,墨淩夜和冷霄那倆家夥,最近忙什麼呢?影子都沒見一個。我住院他們也就來過兩次,你出院更是連麵都沒露。” 語氣帶著點兄弟間的調侃和疑惑。
楚若渝握著方向盤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Oh! 終於有人問這個了! 她心裡的小人立刻豎起耳朵。
“誰知道呢!” 楚若渝撇撇嘴,塑料普通話帶著一股子“滿不在乎”的傲嬌,但細聽之下又有點不易察覺的...小不爽?“墨大總裁,日理萬機唄!忙著賺他的百億千億小目標呢!一個跨國並購案,聽說大到能買下半個京都?嘖嘖嘖,Money is everything!(金錢就是一切!)哪裡有空管我們這種小蝦米出院不出院的。”
她頓了一下,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完全不在意,又飛快地補充,語氣更加“嫌棄”:“還有那個冷麵冰塊冷霄!哼!肯定是忙著哄我們家小熙呢!上次在工作室被我撞破‘好事’(指啃脖子),指不定怎麼記仇呢!不來正好!省得他那張冰山臉影響我恢複心情!我們倆啊,就是那被遺忘在角落裡的...嗯...那首歌怎麼唱的來著?‘小白菜呀,地裡黃呀’?” 她故意跑調哼了兩句。
楚霆驍聽著妹妹這明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抱怨,再看看她那微微鼓起的臉頰和飛快眨動的長睫毛,心裡跟明鏡似的。他忍著笑,故意拉長語調:“哦——這樣啊——看來我們家小若若,對某位‘日理萬機’的霸總,還有某位‘忙著哄老婆’的冰山,頗有怨念嘛?”
“誰!誰有怨念了!” 楚若渝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瞬間拔高,塑料普通話都破了音,“我高興著呢!沒人管多自由!想乾嘛乾嘛!打遊戲打到通宵都沒人囉嗦!哼!” 為了增加說服力,她還用力按了兩下喇叭,仿佛在宣泄某種莫名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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