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可能需要……去受訓一下。” 她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找個理由……離開一段時間。公大那邊，顧司瑤的檔案很乾淨，單兵成績是滿分…… 用這個做借口，或許……能糊弄過去一段時間。” 她的聲音越來越沒底氣，像是在說服楚若渝，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楚若渝何等敏銳，立刻聽出了她語氣裡的勉強和巨大的風險。她眉頭微蹙，貓眼裡沒了剛才的興奮，隻剩下純粹的擔憂：“九兒，listen to me.（九兒，聽我說。）” 她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I mean it. Don't force yourself.（我是認真的。別勉強。） 搭檔的事我再想辦法，雲琛那邊我去K.O.他！你的安全最重要！If it's too risky...（如果風險太大……） 真的算了！本仙女一個人也能fly solo（單飛）！Absolutely no problem!（絕對沒問題！）”
“沒有勉強！” 顧司瑤（沈輕言）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哽咽的急切和堅定，打斷了楚若渝的話。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要把胸腔裡所有的猶豫和恐懼都壓下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傳遞著她的心意：
“小渝兒，能再和你一起……並肩作戰……”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卻充滿了發自肺腑的熱切和懷念，“我很樂意！真的！非常樂意！” 像是怕楚若渝不信，她又重重地重複了一遍，“Really!（真的！）”
電話這頭，楚若渝握著手機，沉默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屬於沈輕言靈魂深處的渴望和孤勇。那種久違的、戰友之間無需言明的信任和托付感，像一股暖流，瞬間衝垮了她心裡那點小失落。
琥珀色的貓眼裡，重新燃起了光，帶著暖意和一絲心疼。她輕輕“嗯”了一聲，塑料普通話恢複了平時的調調，卻多了幾分鄭重：“Okay! Got it!（好！明白！） 我這就給1號打電話，讓他安排你去‘回爐改造’！Top secret!（絕密！） 地點和方式他會告訴你。記住！” 她語氣嚴肅起來，“受訓期間，有任何問題，任何麻煩，哪怕隻是被蚊子叮了個包覺得不爽！ 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24/7!（全天候待命！） 本仙女隨叫隨到！Charge!（衝鋒！）”
“好。” 顧司瑤（沈輕言）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還有對未來的忐忑與期待。
“那行！I'll hang up now!（我掛啦！） 拜拜！Good luck with the old iceberg!（祝你好運搞定老冰山！）” 楚若渝風風火火地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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