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勝牽線,那些商戶老闆掏錢也痛快。
在李勝的示意下,他們沒拿銅子,直接掏大洋。
五十銅子的符籙直接被商戶們以一個大洋的價格買下。
蘇辰要拒絕,那些老闆則說,多出來的就當是結個善緣,也是感謝蘇辰為酒泉鎮做出的貢獻。
在李勝的勸說下,蘇辰也接受了這個價格。
......
而與此同時。
在鎮中心街道的另一頭,幾道打扮怪異、與周圍格格不入的身影正緩緩走來。
他們皆穿著寬大的黑色法袍,背後斜背著暗紅色的桃木劍,頭上戴著高高的黑色法帽,帽沿壓得很低。
行走間,衣擺被陰風輕輕捲起,腰間掛著的黑色符袋發出細碎的摩擦聲,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陰冷氣息。
這幾人一踏入街道,便引來了不少路人異樣的目光。
可他們對此似乎早習以為常,高昂著下巴,眼神中充斥著對世俗凡人的冷淡與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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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他臉頰瘦削得幾乎皮包骨頭,眼窩深陷。
其眉心有著一道常年皺眉留下的深刻豎紋,整個人就像是一隻潛伏在陰暗處的禿鷲。
他原本隻是路過,可走到街口時,腳步忽然停住。
因為他聽到了人群裡的議論。
「那個年輕的道士是誰?怎麼那麼多人圍著買符?!而且那符不是五十銅子一張嗎?怎麼那些老闆都掏一個大洋去買?有錢燒的慌?還不如給我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人就是解決昨晚馬家滅門案的道士之一,手段奇高!聽說還救了李隊長一命!那些掌櫃的也都是看在李隊長的麵子上,才出這價錢購買的!」
「嘶?!原來出手的就是這個小道長?!看著年輕沒想到本事這麼大?!」
「可不是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不說了,我也去買一張!」
「同去同去!」
「......」
黑衣男人眉頭一動,抬眼望向前方。
隻見不遠處的攤位前圍了不少人。
一個年輕道士坐在桌後,桌上擺著黃紙符籙。
旁邊,酒泉鎮保安隊長李勝正滿臉熱情地替他招呼客人。
黑衣男人眼神微冷,眼底閃過一道貪婪和意外,「一張破符,竟然賣一個大洋?」
他身後,一個年輕的黑教弟子也聽清了動靜,探頭看了一眼,臉上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聲音都因為嫉妒而變了調。
「執事大人,他們……他們還真有人買啊!你看那錢袋子都快裝不下了!」
另一個弟子則是酸溜溜地啐了一口,壓低聲音道:「這酒泉鎮的鄉巴佬也太好騙了吧!昨夜馬家的事,多半是越傳越玄乎的謠言。你看那小子,毛都沒長齊,身上能有幾分法力?能厲害到哪去?」
被稱為執事的黑衣男人嗤笑一聲,乾癟的嘴唇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偏遠鄉下,愚民最多,最容易被這種裝神弄鬼的謠言帶偏。」
「死了幾個人,隨便傳傳,阿貓阿狗都能被吹成斬妖除魔的高人。」
他死死盯著蘇辰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眼中的不以為意與輕蔑愈發濃烈。
「一個黃口小兒,借著馬家慘案的名頭,用幾張不知道哪抄來的廢紙斂財,倒是有幾分經商的腦子。」
旁邊幾個黑教弟子聞言,紛紛小雞啄米般點頭。
他們黑教平日裡遊走四方,也會畫符賣錢。
可他們費盡心機畫出的符,一張能賣個三五十銅子就謝天謝地了。
賣到一個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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