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裡,融入肌肉記憶!
隻有這樣,在日後遇敵之時,根本不需要經過大腦思考,身體便能快人一步,本能地做出最致命的反擊!
......
與此同時。
酒泉鎮外十裡處的一片荒山野林中,陰風陣陣,鬼影婆娑。
這片亂葬崗的墳頭歪歪斜斜,雜草叢生。
幾根破舊不堪的引魂幡插在墳頭土裡,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平添了幾分淒涼與恐怖。
一行身披寬大黑袍的身影,正舉著燈籠,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墳地裡來回亂轉。
這群人,正是白天在鎮上吃了大虧的黑教眾人。
一名黑教弟子捧著尋陰羅盤,死死盯了半天。
看著紋絲不動的指針,終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腳踢翻了旁邊的一根破引魂幡。
「真他娘的見鬼了!這酒泉鎮簡直邪了門了!」
「這可是方圓十裡最大的一片亂葬崗啊!怎麼連個最下等的野鬼都找不到?!」
「哪怕是隻孤魂野鬼也行啊!這乾乾淨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哪位天師境的大能在這兒坐鎮,把這地界給裡裡外外犁了一遍呢!」
旁邊幾個黑教弟子也是累得夠嗆,心裡憋了一肚子的邪火。
白天在鎮上擺攤賣符,無人問津也就算了。
鬥法還被那個叫蘇辰的年輕小道士當街狠狠打臉,連底褲都快輸光了!
晚上好不容易摸黑出來抓鬼,想著煉幾隻凶戾的鬼物補補白天的損失。
結果倒好,從鎮外山林一路摸到這片亂葬崗,眾人差點沒把地皮翻過來,竟然連一絲像樣的鬼氣都聞不到!
這地方乾淨得簡直離譜!
乾淨得讓人髮指!
而越是乾淨,他們心裡就越是憋屈得慌。
黑教執事走在隊伍的最前麵,手裡緊緊攥著法杖,那張臉已經黢黑得猶如鍋底一般。
聽著身後手下們的抱怨,他肚子中也是一肚子怒火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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