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簾外的賈蓉
聽到賈蓉的聲音,賈真眉頭一皺,目光往屋裡角落那座西洋自鳴鐘上瞥了一眼。
申時一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賈蓉,倒是會挑時候回來。上午剛被訓斥過,罰他每天辰時點卯、酉時回來。
如今申時一刻,比規定的時辰早了兩刻不止——分明是受不住族學裡的清苦,逃學早退了。
想通了這一層,賈真不僅沒有半點慌亂,反而徹底放鬆了下來。
懷裡,秦可卿聽到聲音,雙手撐著賈真結實的大腿,便要從他懷裡掙紮著跳下來。
賈真卻一隻手將她那微微顫抖的嬌軀重新摟在懷裡。
秦可卿掙紮了兩下,紋絲不動,急得眼眶都紅了,用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又羞又惱地瞪他。
“慌什麼?”賈真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在說悄悄話,“他不敢進來。”
秦可卿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耳根酥麻,半邊身子都軟了,可心裡還是慌得不行。
她咬著唇,指了指簾子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那意思是:萬一他進來怎麼辦?
賈真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絲篤定的笑。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緊不慢地朝外頭道:“是蓉兒回來了?”
那聲音不高不低,隔著簾子傳出去,卻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簾子外頭,正準備掀簾而入的賈蓉,嚇得那隻伸出去的手猛地一縮。
緊接著是一陣短暫的沉默。然後,他才開口應道:
“是……是兒子。兒子給父親大人請安。”
聲音不大,透著幾分小心翼翼,像是在試探什麼。
賈真聽出了他話裡的底氣不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低頭看了懷裡的秦可卿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秦可卿被他看得又羞又氣,卻又不敢出聲,隻能咬著唇,嗔怪地看他。
賈真也不急,一隻手順著可卿那水紅色的百褶縐綢裙擺,探了進去,在那滑膩溫潤的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摩挲著,開口道:
“我今早是如何吩咐你的?讓你這一個月在族學裡好生讀書收心。怎麼,這才頭一天,就熬不住了?”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可聽在賈蓉耳朵裡,卻像是千斤重鎚砸在胸口。
簾外,賈蓉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額頭上冷汗涔涔地冒出來,他擡手擦了擦,那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心裡清楚得很——族學裡酉時散學,他今日卻是未時沒過就溜了。原想著老爺平日裡從不過問這些,溜出去喝兩杯也沒什麼大不了。誰知道,偏偏今日老爺來了這邊,偏偏還撞上了!
這可真是……撞槍口上了。
裡頭,賈真聽著外頭沒動靜,也不催促,隻是那隻探入裙底的大手,越發放肆地向上遊移,在那柔軟豐腴的股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唔……”
秦可卿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一軟,險些叫出聲來。隻能把臉死死埋在他頸窩裡,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賈真享受著這份溫存,目光透過簾子,彷彿能看見外頭賈蓉那副如坐針氈的模樣。
他等了一會兒,才又開口:“怎麼不說話了?在外頭站了半日,連句話都不會回了?”
簾外,賈蓉一個激靈,連忙應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回……回老爺的話,是……是兒子今日身子不爽利,太爺便讓兒子先回來了……”
這番話,說得是結結巴巴,漏洞百出。
賈真聽在耳中,心中冷笑。不爽利?怕是太爽利了吧。
他這便宜兒子什麼德性,他還能不知道?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可卿,隻見她正豎著耳朵聽外頭的動靜,那模樣又緊張又好奇,像一隻受驚的小貓,耳朵都快豎起來了。
賈真心中好笑,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聽見沒?你這夫君,在外頭頑了半日,回來跟我說不爽利。”
秦可卿被他這話逗得險些笑出聲來,連忙咬住唇,把那聲笑憋了回去。
可那雙桃花眼裡還是漾開了笑意,像是春風吹皺了湖麵,波光粼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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