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把你嚇成這樣。罷了,你隻管好好伺候太太便是。”
他說著,從袖子裡摸出一個銀錁子,約莫二兩來重,塞進銀蝶手裡。
“拿著,這是賞你的。伺候太太辛苦,買些花兒粉兒戴。”
銀蝶握著那枚銀錁子,手心滾燙,心裡頭卻七上八下的。
她偷眼看了看賈真的臉色,見他神色如常,嘴角還掛著笑,似乎方才那番話真的隻是隨口一提,並無他意。
可她心裡頭終究不踏實。
老爺今兒個……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從前老爺何曾正眼瞧過她們這些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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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拉著說話、給賞賜了。今日這般,倒叫她不知如何是好。
她垂下眼,低聲道了謝,將那銀錁子緊緊攥在手心裡。
賈真也不再多說,走到銅盆前,自己彎腰洗了把臉,又拿起帕子擦了擦,動作利落得很。
他一邊擦手,一邊道:“爺往前院去了,太太醒了你跟她說一聲,叫她多睡會兒,不必急著起來。”
說罷,賈真一撩衣擺,大步邁出了正房,轉眼便消失在廊下。
銀蝶獃獃站在門口,望著賈真遠去的方向,愣了好一會兒。
她咬了咬唇,心裡頭兩個念頭翻來覆去地打架——
老爺今日……是真的變好了?
可老爺方才那話、那動作……分明是有些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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