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
他聲音都在顫抖。
那金色的經文從顧長生體內浮現，懸在半空中。
片刻後，化作一道精純的能量，直接沒入顧長生的腦海。
轟——
顧長生隻覺得腦海中炸開了一片星空。
無數經文在意識中浮現，深深印在了他的記憶裡。
太古仙經。
來自仙界之上的功法。
從此，他有了仙界功法。
顧長生睜開眼睛。
金色的瞳孔中，有古老的經文流轉。
片刻後，異象消散。
一切恢複正常。
灰袍老者站在原地，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
他看著顧長生，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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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隻憋出一句話。
“帝子……你……選好功法了？”
顧長生點了點頭。
“選好了。”
灰袍老者咽了口唾沫。
他沒問是什麼功法。
因為他不配問。
那是連天帝經都害怕的東西。
顧長生轉身，看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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