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兒笑容對趙海川說,“按理說呢,你們剛結婚,我們做父母的也不好要求太多。
不過啊,既然今天你們回來了,我還是要說一下家裡的困難。如今穗穗倒是找到了好人家,可是我家富強才十五歲,眼看初中畢業要是考上高中,我還是要砸鍋賣鐵送他讀書的。
將來若是能考個大學,我們薑家也就算是出頭了。
隨便混上個單位,祖祖輩輩就不用種地了。”
言語之間,那叫一個舐犢情深,高瞻遠矚。
薑穗穗聽著父親的話,牙關咬得緊緊的,捏著筷子的手指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
自己讀書年年都考班級前三,弟弟永遠倒數。可到了父親眼裡,能光耀門楣的,始終隻有弟弟。
正是因為這樣的封建思想,她大好的前程就此葬送。
每每想到這裡,薑穗穗的心裡都猶如戳著一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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