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P……”
洛秋趴在寒玉床上,手指死死扣著堅硬的床沿,指甲都要翻過來了。
女人果然都是善變的生物!
前一秒還在懷裡喊你寶寶、叫你相公,下一秒就能翻臉無情,把你關進這暗無天日的小黑屋,還給你下這種令人羞恥的咒!
體內的燥熱,衝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那情之因果咒霸道至極,根本不是靠意誌力就能壓下去的。
“不能輸……絕對不能輸給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洛秋咬著牙,試圖用那本融入體內的筆記來轉移注意力。
萬幸的是,這本仙器級別的筆記似乎也很喜歡這種濃鬱的靈氣環境。
它就像個餓死鬼一樣,正在瘋狂吞噬著洞府內充沛的靈力。
按照這個速度,大概隻需要十天!
十天之後,就是他洛秋天高任鳥飛之時!
為了這十天的自由,洛秋拚了命地想要解決這股邪火。
那股火卻越燒越旺,根本不管用!
“可惡啊……”
洛秋絕望地呈太字型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濕透了衣衫,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僵持,忍耐。
時間在煎熬中過得異常緩慢。
就在洛秋感覺腦子已經被燒得迷糊,理智即將徹底崩斷的時候。
夜,深了。
洞府的禁製無聲開啟。
一道紅色的倩影,帶著一股令人迷醉的香風,緩緩走了進來。
洛秋艱難地睜開迷離的雙眼。
隻一眼,他的呼吸就徹底停滯了。
此時的阮香櫻,美得驚心動魄,也……浪得讓人噴血。
她沒有穿白天的正裝,而是換上了一襲薄如蟬翼的緋紅紗衣。
燭光搖曳下,她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在紗裙下交疊。
“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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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香櫻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身大汗的洛秋,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居然還能保持一絲清醒?
這男人的定力,比她想象的還要強。不過……越是這樣難以馴服的獵物,征服起來才越有征服欲,不是嗎?
“香櫻……”
洛秋看著眼前這個仿佛從春宮圖裡走出來的妖精,僅存的那點理智瞬間炸成了煙花。
太美了。
在藥力和氛圍的雙重烘托下,此刻的阮香櫻就是這世間唯一的解藥。
“你好美……”洛秋聲音沙啞,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胸前那一抹刺眼的白。
“我美嗎?”阮香櫻輕笑一聲,緩緩俯下身。那一頭青絲垂落在洛秋的胸口,發梢撩撥著他敏感的神經。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洛秋滾動的喉結:
“既然美……那你還在等什麼?”
轟!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炸藥桶。
洛秋嘶吼一聲,像是餓虎撲食一般猛地撲了上去。
阮香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媚笑。
心在不在這裡不重要。
先把人睡服了,也是一樣的。
修羅場瞬間化作了溫柔鄉。
然而,就在洛秋腦子不清醒的時候。
洛秋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些破碎的、恐怖的畫麵——那是蕭冰兒拿著刀比劃的場景。
極致的恐懼在這一刻混淆。
神誌不清的洛秋,渾身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哭喊出聲:
“冰兒……”
“冰兒,求求你……饒了我……”
“好痛……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空氣,瞬間凝固。
阮香櫻動作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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