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的脖子像是生鏽的齒輪,發出“哢哢”的聲響,艱難地轉過頭去。
映入眼簾的,是蕭冰兒那張慘白如紙,卻掛著病態笑容的絕美臉龐。
她染血的白衣在幽暗的火光下顯得格外淒豔,那雙猩紅的眸子,正死死地鎖住他,仿佛在看一隻自投羅網的小白兔。
“臥槽……”
洛秋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說好的隨機傳送呢?說好的天高任鳥飛呢?
這特麼哪裡是隨機,這分明是精準導航!直接送貨上門,還包郵到了閻王殿!這該死的筆記,居然是個二五仔!
看著蕭冰兒那眼神,洛秋隻覺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席卷全身。
逃了半天,最後還是落到了這個瘋批手裡,而且還是在這種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密室裡。
“那個……”
洛秋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試圖緩和這窒息的氣氛,聲音乾澀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好……好巧啊。”
“冰兒,又見麵了,你……吃了嗎?”
“是啊,真巧呢。”
蕭冰兒歪了歪頭,笑意盈盈,但眼底卻是一片萬年不化的寒冰。
下一秒。
她猛地伸出手,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傳來,直接將洛秋按在了密室中央那張特製的玄鐵刑椅上。
“哢嚓!”
椅子上的機關自動扣合,將洛秋的手腳牢牢鎖住。
“哥哥這幾天,很是……不聽話呢。”
蕭冰兒沒有立刻動手,而是背著手,像是一隻優雅而危險的黑貓,圍著椅子緩緩踱步。
“噠、噠、噠。”
腳步聲在死寂的密室裡回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洛秋的心尖上。
“哥哥,你知道嗎?”
蕭冰兒走到洛秋身後,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後頸,指尖冰涼刺骨,激得洛秋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當我在留影石裡,看見你跟那個賤女人抱在一起,看見你在她懷裡笑得那麼開心的時候……”
“冰兒的心,真的好痛啊。”
她捂著自己的胸口,語氣幽怨得令人毛骨悚然:
“就像是被刀子一片一片地割下來,那種痛……哥哥你能體會嗎?”
“哥哥在她那裡的每一天,冰兒都覺得度日如年。”
“我想你想得發瘋,想得……隻能靠折磨自己來緩解那種空虛。”
說到這裡,蕭冰兒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湊到洛秋的脖頸處,鼻翼聳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隨即,她的臉色驟變,眼神中爆發出濃烈的厭惡與殺機:
“好臭……”
“哥哥,你身上那股屬於那個賤女人的味道……真是討厭呢。”
“裡裡外外,都醃入味了吧?”
蕭冰兒繞回洛秋麵前,忽然彎下腰,雙手捧住洛秋的臉頰,那雙猩紅的眼睛與他近在咫尺,眼神癡迷而癲狂:
“哥哥,為了懲罰你的不聽話……”
“也是為了把那個賤人的味道徹底洗掉,讓你重新變回冰兒一個人的……”
“我們,該先從哪裡開始呢?”
洛秋看著她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必須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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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自己有著逆天的不死之軀,怎麼折騰都死不了。但這並不代表他是“不痛之軀”啊!
蕭冰兒這種瘋批,動起手來可是真·掏心掏肺。要是天天被這麼折磨,就算身體受得了,精神也得崩潰變成瘋子。
而且看這架勢,除了肉體上的折磨,一頓名為“懲罰”實為“榨汁”的愛的教育是絕對免不了了。
比起被切片,或許……肉償是唯一的出路?
“冰兒!”
洛秋咽了口唾沫,試圖用言語打動她,“你冷靜點!先聽我狡辯……不對,聽我解釋!”
“其實我是被迫……”
“噓——”
一隻冰涼的手指,輕輕抵在了洛秋的嘴唇上,封住了他所有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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