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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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守正大驚失色，“下官絕無此意！小王爺誤會了！”
“既然沒有此意，上班的事就免談。”容若放下茶杯，斬釘截鐵。
方守正張了張嘴，還想再勸。
容若在腦海裡呼叫996。
“調出方守正的個人資料。”
【收到！資料麵板已生成。】
一塊半透明的麵板出現在容若眼前。
姓名：方守正。
職務：戶部尚書。
性格：摳門，忠誠，工作狂。
近期事件：因國庫空虛連續失眠三個月。五日前，在同僚勸說下，納春風樓清倌人柳兒為妾，以解愁悶。
隱藏信息：柳兒，真名拓跋柳。狄人暗探，隸屬拓跋烈麾下。潛伏戶部尚書府，意圖竊取大興糧草布防圖。
容若看完麵板，眉毛挑了一下。
這劇情發展，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方守正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說：“小王爺，下官知道您身體抱恙。您可以不用每日點卯，隻需掛個侍郎的虛職，偶爾來戶部指點一二即可。戶部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
容若看著方守正那張憔悴的老臉，歎了口氣。
這位尚書大人，忠心是有的，就是腦子全撲在算賬上了，後院起火了都不知道。
“方大人。”容若打斷了他的話。
方守正立刻停下，“小王爺有何吩咐？”
“你眼下的烏青，不僅是因為國庫空虛吧？”容若語氣悠閒。
方守正一愣，老臉微微一紅。“下官慚愧，近日確實有些心神不寧。”
“心神不寧？”容若輕笑一聲，“是心神不寧，還是新納的柳姨娘太過費神？”
方守正猛地抬起頭，滿臉震驚。
他納妾的事，辦得極其低調。隻擺了一桌酒，請了幾個至交好友。這位剛進京沒幾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王爺，是怎麼知道的？
“小王爺……消息真是靈通。”方守正乾笑兩聲。
容若沒有理會他的尷尬，身體微微前傾，盯著方守正的眼睛。
“方大人，你納妾我管不著。但你把一個細作弄進戶部尚書的後院，這事我可不能當沒看見。”
“哐當！”
方守正手裡的茶蓋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猛地站起身，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抖。“小王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柳兒是春風樓的清倌人，身家清白，怎麼可能是狄人暗探？！”
容若靠回椅背上，神情毫無波瀾。
“春風樓的清倌人？方大人，你也是朝廷命官，查過她的戶籍嗎？”
方守正咽了一口唾沫。“查過。江南人士，因家道中落流落京城。”
“假造一份江南戶籍，對狄人來說不難。”容若語氣平淡，“方大人，你回想一下。這五天裡，她有沒有旁敲側擊地問過你戶部的公事？有沒有對大興各地的糧草調撥表現出異常的興趣？你的書房，她進去過幾次？”
方守正倒退兩步，跌坐在椅子上。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他想起來了。
前天夜裡，他在書房核對西南邊軍的糧草賬目。柳兒端著宵夜進來，站在書桌旁，目光確實在賬冊上停留了許久。他還當她是不識字，好奇看看。
昨日，柳兒又問他，京城到西北的路途有多遠，糧車要走幾個月。
種種細節，此刻串聯在一起，成了一張催命的網。
“她……她真的是……”方守正聲音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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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頷首，“拓跋烈的人。”
方守正渾身一顫。
通敵叛國，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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