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把筆放下,換好的茶正好放在他的手邊。
他順手拿過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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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蜂蜜水?”
容若扭頭看去,正奇怪阿福怎麼給他換了蜂蜜水,一抬眼,卻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書案旁。
來人身上帶著剛沐浴過的皂角香,混著夜裡的一點寒氣。
“你什麼時候來的?”
看到葉潮鳴,容若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瞬間就鬆了下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嘴角已經不受控製地翹了起來。
“剛來。”
葉潮鳴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風塵仆仆的沙啞。他伸手,拿走容若手裡的杯子,又往裡麵添了些熱水,試了試溫度,才重新塞回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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