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據理力爭

「你可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你所說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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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屋子裡的溫度一樣沒什麼人情味的聲音傳來，範柳兒又打了個顫。

滿腦子隻想著趕緊結束，都沒功夫在腦子裡罵人了，她開口道：「我從進了北院後，從來不曾踏出過北苑半步，偏院看守院門的嬸子可以為我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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