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關於那夜的糟糕記憶。
她整個人,從身到心都在抗拒。
“晚桃,你很緊張嗎?”
白錦柔忽然回頭問道:“你的臉色怎的這麼白?”
蘇晚桃心口一顫,強行扯出一抹笑意:“許是春寒料峭,奴婢又穿得單薄了些。不妨事的,有勞姑娘記掛了。”
白錦柔見蘇晚桃低眉順眼地跟來,眼神掃過她緊抿的唇瓣和微微發顫的指尖,瞧著這小丫頭怯懦又惶恐的模樣,腦海裡忽然閃過另一張與她有七分相似,卻總是眼高於頂、跋扈囂張的臉龐。
一想到那賤人往日的所作所為,再對比眼前蘇晚桃的溫順,心底竟莫名生出一種詭異的快意,連帶著語氣都緩和了幾分:“嗯,那你拿穩點食盒,這裡麵是我特意給表兄燉的石斛花膠老雞湯,可難熬著呢,你別弄灑了。”
蘇晚桃連忙恭順地應道:“奴婢知道了,定當小心謹慎,絕不敢有半分差池。”
說話間,主仆倆已穿過庭院,走到了世子爺的書房外。
白錦柔整了整裙擺,臉上堆起溫婉的笑意,叫住門口小廝:“勞煩你進去通傳一聲,就說我奉姑母之命,前來給表兄送湯。”
“是,表姑娘。”小廝應聲而去。
白錦柔便帶著蘇晚桃靜靜站在台階下等候,晚風卷著寒意,吹得廊下燈籠輕輕搖晃,光影在兩人身上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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