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是,姑母。”
白錦柔微微屈膝行禮,眼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失落——
她原本還想趁著晚宴過後,找機會多和大表兄說幾句話。可沒想到,大表兄卻要和姑父去書房商議政務。
但她也不敢多言,隻能轉身,帶著自己的丫鬟,緩緩離開了飯廳。
陸驚寒跟著靖遠侯,一路來到書房。
靖遠侯的書房寬敞明亮,陳設簡潔而大氣,靠牆的書架上,擺滿了各類書籍,有經史子集,也有兵法謀略,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與檀香。
靖遠侯走到主位坐下,示意陸驚寒坐在對麵的椅子上。
“此次洛陽平叛,你做得很好。”
靖遠侯道:“想來明日朝堂之上,陛下必定會對你重重嘉賞。”
陸驚寒語氣平淡:“兒子隻是儘了自己應儘的職責罷了。”
“清晏也不必太過謙虛。”
靖遠侯看著他,眼底滿是讚許,“此次平叛,你運籌帷幄,沉著冷靜,立下了大功,這份榮耀,是你應得的。”
稍頓,他又補充:“隻是你也要明白,樹大招風,此次你立下大功,難免會引起朝中其他官員的嫉妒,日後行事,一定要更加謹慎,不可大意。”
“兒子明白,多謝父親提醒。”陸驚寒躬身應道。
靖遠侯捋了捋胡須,很是滿意的看著眼前龍章鳳姿的兒子。
自己雖是個平庸之輩,但與白氏生得這個長子卻是極好的。
日後他們靖遠侯府的前程和榮耀,也都靠著這個長子了。
接下來,父子倆圍繞著洛陽平叛的後續事宜,以及朝中的局勢,又聊了半個時辰。
不知不覺間,夜色漸深。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書房內,給整個書房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父子兩人的商議也終於結束。
靖遠侯看著陸驚寒,語氣放緩了幾分:“你一路辛苦,也早點回房歇息吧,莫要太過勞累。”
“是,父親。”
陸驚寒起身,躬身行禮,“兒子告退。”
他前腳才走出書房,後腳便見長廊後一道身影迎了上來。
“世子爺安。”
陸驚寒抬眼望去,隻見來人是侯夫人身邊的徐嬤嬤。
徐嬤嬤穿著一身灰色婦人裙裝,頭發梳得整齊,麵容端莊,神色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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