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難度比中午搶到會場最後一份套餐還高。
男女棋手在解說間隙交換了個眼神，表情都有點複雜。
一半是感歎，一半是無奈。
沒想到才隔了這麼短的時間，圍棋圈又冒出了一個白若狸級別的苗子。
照這個趨勢走下去，他們這批“老人”以後在講解席和棋盤上的日子都不會太輕鬆了。
......
賽場內，程越還在撐。
他並沒有擺爛，也沒有情緒失控，每一步都還在儘力找轉換點。
隻是棋盤很殘酷，儘力不一定等於有效。
黑棋的壓製像一層層往下蓋。
程越每次試著頂起一點空間，下一手就被重新壓回去。
局麵從“可下”慢慢滑向“苦撐”，再從“苦撐”滑向“隻能拖時間”。
他額角已經有細汗，握子手勢也比開局緊了不少。
薑洵的表情依舊沒什麼波動。
他隻是看盤，落子，再看盤。
節奏穩定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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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果不其然，第一盤，薑洵贏了。
隻不過這盤結束後，程越沒有立刻抬頭，隻是盯著棋盤看了兩秒，像在把剛才那些被打碎的路線重新塞進腦子裡。
然後他伸手整理棋子，準備第二盤。
動作很快。
他還沒打算就這麼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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