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驛站已經修理完畢,蕭煜一直在等著幾人回來,卻被樓梟一句有事明天再說給攆走了。
洗漱之後,樓梟努力回想自己是怎麼進的棺材,卻好像斷片了,什麼也想不起來。
這種不能自控的感覺,讓樓梟十分惱火。
可看到睡得正香的小丫頭,樓梟也做不出來將小丫頭搖醒,問一問這些事的舉動。
“侯爺,沈姨娘一頭撞在柱子上,以死相逼請侯爺過去。”
在樓梟努力回想之際,親衛在門外稟報道。
“發生何事?”
樓梟沉聲詢問,眼中閃過不耐之色。
以前沈姨娘溫柔又善解人意,可知道那些都是假象後,樓梟從心底厭惡她。
但念著青梅竹馬的情分,以及一雙兒女,樓梟也不會虧待了沈姨娘。
可沈姨娘急切了,不止一次違背樓梟的命令,那些後宅的算計手段,隻會讓樓梟更加討厭她。
“屬下不知,好像是事關惜月小姐。”
親衛如實回道。
樓梟皺眉,看向睡夢中還嗦著肉乾的小丫頭,伸手想幫她處理了。
“壞壞!不搶!寶寶的!”
一隻小手緊攥著肉乾,一隻小手去拍打樓梟的手,睡夢中的樓茵茵依舊護食的很。
樓梟無奈,隻能鬆開手。
但看著手心裡的口水,表情就一言難儘了,總感覺他是白白洗漱了。
“先請禦醫過去。”
樓梟淨手後,用袍子將小丫頭包裹好,抱著她去找慧元。
儘管樓梟對慧元有為此,但也相信他是真的對小丫頭好,所以才將人送來。
“本侯稍後會來接小丫頭。”
樓梟將小丫頭放在床上,轉身便大步離開。
慧元困的直打哈欠,看了一眼樓梟的背影,嘖聲道:“侯爺怕是來不了了!”
搖了搖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法,慧元不可能過分乾涉。
遲疑了片刻後,慧元還是道:“擎天劍,再去護侯爺一回,他若再出事,你就等著承受我乖徒兒的雷霆之怒吧!”
說完,慧元便合衣躺下,他一把年紀了覺多。
而擎天劍半晌沒動,最後跳起來拍了拍黑劍,將它趕了出去,自己又窩下擺爛。
當保鏢這事兒,小弟出馬就行,它擎天劍可沒那麼掉價!
慧元並不知道擎天劍的騷操作,否則定會起來口吐芬芳一波。
身為認主的靈劍,為主人分憂都不懂嗎?
但很快,慧元便被吵醒了。
“慧元大師,侯爺受傷了,請您過去一趟。”
樓梟身邊的親衛敲響房門,很是急切。
慧元一個骨碌起身,披上袈裟,急忙抱起乖徒兒。
“擎天劍,你怎麼還在這兒?不是讓你去保護侯爺嗎?”
路過桌幾的時候,看到鹹魚躺的擎天劍,慧元瞪大了眼睛問道。
“嗡嗡嗡!”
黑劍去了,那玩意太沒用,連樓梟都保護不了,這小弟不行啊!
擎天劍的聲音傳入腦海,樓茵茵努力睜了睜眼,但實在是太困了,並沒有睜開。
【咦?好像聽到有人說渣爹,渣爹又被埋坑裡了?】
樓茵茵表示疑惑,打了個嗬欠,順便嗦了口肉乾,又要睡覺。
寶寶太困了,誰家四個多月的寶寶,連睡個囫圇覺都不能的啊?
“乖徒兒,叫上擎天劍跟我們走,你爹受傷了。”
慧元捏了捏乖徒兒的臉,低聲說道。
【渣爹受傷了?那就是沒死,沒事沒事,不耽誤本寶寶睡覺。】
困的迷糊的樓茵茵,大腦有些宕機。
慧元:這話應該讓樓梟聽見,看大奸臣如何反應。
好在開門之際,冷風將樓茵茵的困意吹走幾分。
小腦瓜顫抖了一下,樓茵茵忽然想起什麼,用力的揉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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