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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三夫人愣住了,疑心是自己聽錯了。
謝明嫵笑了笑,“你一個商戶出身的低賤庶女,當初若不是拿了無數錢財到謝家,又如何能得到謝家三夫人的名頭?一個買來的名頭,也值得讓你耀武揚威?”
她麵色淡淡,沒有譏諷也沒有蔑視,可說出來的話卻像一把刀,狠狠捅進了謝三夫人的心裡。
謝三夫人氣的發怔,“我是你的長輩,你敢這麼說我?”
謝明嫵笑道:“三嬸,我也不是很想要你這種出身低賤的長輩呢。”
謝三夫人目中露出凶光,但很快又平複下來,論口舌,她這輩子還沒輸過。
“人的命,高低貴賤都是注定的,你掙紮也沒用,就算你付出無數努力也比不上人家開口一句話,難道你指望有人跟你講公平?等你到了京城,一定會領悟這個道理。”
青稚氣的渾身緊繃,三夫人的話也太過分了。不過話說回來,她也的確為姑娘的尷尬處境擔心。
裴氏母女一定會給姑娘很多難堪。
謝三夫人得意的看著謝明嫵,“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更要學會認命!”
謝明嫵輕笑一聲,仰起臉來,“三嬸讓我認命,還不如勸勸自己早點認命,我賭三嬸去不了京城,三嬸信嗎?”
三夫人譏諷的看著謝明嫵,她說自己去不了京城?
她有什麼資格決定自己能不能去京城?
真是可笑!
正要開口痛斥,心腹劉嬤嬤突然疾步朝她走了進來,低聲嘀咕了幾句。
謝三夫人狐疑的看了一眼謝明嫵,“你什麼時候見過知府夫人?她為什麼要請你去府上?”
謝明嫵輕笑。
上一世她在上京路上遇見了知府夫人陳念慈,陳念慈自幼患有羊角風,抱著兒子去寺中求醫的時候,死在了路上。
這一世她遇見陳念慈的時候,已經知道如何讓羊角風發作的人平複下來,也就碰巧救了陳念慈一命。
謝三夫人見她沉默,不耐煩的催促道:“我在問你話呢!”
青稚怕三夫人對謝明嫵動手,往她身前站了站,誰知這一下反而激怒了謝三夫人,“劉嬤嬤,給我教訓這個賤婢!”
劉嬤嬤半點都沒遲疑,抬起腳狠狠踹在青稚的小腹上!
謝明嫵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但這一腳又急又狠,青稚還是被結結實實的踹了一腳,摔在地上半晌都沒爬起來。
“青稚!”
“奴婢,奴婢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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