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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婆子嚇得腿肚子打顫,苦著一張臉,“夫人,這種事奴婢哪敢亂說,打聽分明了才敢來回話……”
趙嬤嬤怕裴氏氣出個好歹,連忙勸道:“夫人,就算真有其事,不過一個外室,也有的是法子處置,您可別因為這事兒氣出個好歹,兩位姑娘可怎麼辦!”
“外室自是沒什麼,可她有個兒子!那老妖婦瘋了一樣想要孫子,那對母子若真進了府,還不被她給供起來!”
想到謝老夫人的嘴臉,趙嬤嬤的臉色也是一陣陣發青,立即改了口風,“夫人絕不能讓她那母子倆進府,要不然……”
裴氏也從未覺得這麼棘手,“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錢婆子小心翼翼的說道:“奴婢見她穿著不俗,不像那種花枝亂顫勾爺們的女人,一舉一動都十分體麵,後來一打聽,這女人似乎是個商戶女,家資頗豐。”
“商戶女?”
裴氏咬牙,謝臨不是說,他最為珍愛世家女的驕矜高貴,最討厭商門小戶滿身銅臭嗎!
“你去,給我盯著那對母子,別讓她們跑了,明日我倒要親自去看看!若是老爺去了,有什麼動靜,也要立即來稟報!”
“奴婢明白。”錢婆子低身告退。
趙嬤嬤擰眉,“這府裡的傳言……”
裴氏冷笑道:“除了二房那瘋婦還能有誰!”
“既然夫人知道,怎麼還放任她們傳?”
裴氏恨道:“倘若此事有假,到時候謠言不攻自破,可要是真的,我出手製止也不過是徒增笑柄罷了!那孩子都兩三歲了!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與傻子有什麼分別……”
趙嬤嬤歎了一聲,“夫人早些安置吧,二門這就要落鎖了,錢婆子那邊有什麼消息,也得明晨才能遞進來。”
馥蘭軒。
謝明嫵睡下前,叫了青稚進來,“父親晚上可回後院了?”
“未曾回來,這會兒二門已經落鎖,老爺今夜應是要宿在前院書房了。奴婢弟弟趙豫在府外盯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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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嫵沉吟道:“明晨二門一開,你就跟趙豫通個氣兒,要是父親夜半出府了,你就在二門那等著,若有下人想往裴氏那邊報信,就想辦法攔住。”
“是,姑娘。”
………………
第二日,各房用過早膳,便往鬆鶴堂去給老夫人請安。
裴氏想著趕緊應付了老妖婦,好出門去楊柳胡同,便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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