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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江軟並未多問，孟清婉快速把那一夜翻了過去。
江軟最後敲定了一身乾練利落的騎射服，她覺得這衣裳正好，比起其他繁複的襦群，這身不會太招搖，而且以後挖草藥還可以繼續穿。
“軟軟也想去圍獵嗎？”孟清婉側目問道。
“我也可以去圍獵嗎？”江軟指頭指著自己，難掩詫異。
她想起自己那射箭技術，又尷尬地撓了撓腦袋，“可是我不會騎馬，射箭也射不準。”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記得大燕每年舉行的騎射圍獵活動，都隻準許男子參加吧？
女子一般隻能站在涼棚下遠遠觀看，等誰打來獵物負責喝彩就行，不得走入獵區。
“軟軟若是想的話，娘親可以帶你一起哦。”孟清婉聲音溫和，帶著些許蠱惑的意味。
要說跟那些皇室宗親、朝中大臣比試射獵，孟清婉她一個頂尖殺手，實在提不起興趣，若說是陪女兒射獵，她自是滿心歡喜。
江軟被那種溫和親昵的笑蠱惑，嘴角忍不住跟著上揚，稀裡糊塗地點了點頭。
反正大概就是娘親心血來潮時，隨口說的一句話。
大人都是喜歡心虛來潮，隨口許諾的，在東宮時，太子妃也總是這樣。
皇室圍獵，讓她們去看都是一種恩賜，又怎麼可能叫他們這樣的人參與呢？
江軟這樣胡思亂想著，鑽進自己屋裡研究江沉硯給她的草藥去了，便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主屋裡。
江沉硯收拾完碗筷，沐浴更衣過，剛要上床榻，被孟清婉一聲“誒”喊住。
她正合衣坐在床榻裡側，一手搖著團扇，一手翻看著書。
江沉硯滾了滾喉結，目光落在那團扇上，生怕它突生鐵刺，一下飛過來把他紮穿。
他迅速在腦海中把今天做的事都回憶了一遍。
應該，他是說應該，他應該沒有惹她不高興吧？
孟清婉剪水秋眸微抬，“你去跟燕帝說說，這次圍獵讓女子和孩子也參加，閨女沒有去過。”
江沉硯暗自鬆了口氣，幸好不是自己做錯了事。
他下意識道：“不是說好咱們都一起去嗎？”
“誰要去那兒頂著大太陽，我和軟軟也要參加圍獵。”孟清婉斜了他一眼，手中搖動的團扇加速。
江沉硯神色微怔，那句“亭中有備消暑的冰塑”還沒說出口，又咽了回去。
他手撐著床榻，湊到孟清婉身側，眉宇微皺。
“阿軟也想去圍獵？這事情可不好辦，要是在衛國還好說，燕國……夫人，你是知道的。”
他的指尖悄悄湊近，纏繞住她潔白的裡衣，鬼鬼祟祟從邊緣探入。
沒有觸及到她的肌膚，隻是沿那滾著暗紋的衣邊摸索，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輻射來，便能叫江沉硯心神蕩漾，戀戀不舍。
“不知道。”孟清婉手中書一合，轉過頭去。
“大燕素有不準女子進獵區的規矩，你可知景和十五年，先帝最寵愛的舞姬女扮男裝，偷偷闖入獵區，景帝仍將其殺之以儆效尤。”江沉硯聲音溫潤地磁，循循善誘地說著。
孟清婉卻是嗤笑，“怎的，我若進了獵區，燕帝老兒還能將我殺了不成？”
別說殺一個皇帝，於孟清婉而言，就是把整個蘇家皇帝滅口，也不過是順手的事。
“那他自是不會，為夫隻是說，這件事不好辦。”江沉硯看孟清婉沒有罵他，也沒有打他，沿著她衣邊摸索的手更進一步。
“我是說，夫人應該犒勞我。”
他嗓音低低啞啞的。
孟清婉垂眸，目光落在他那隻作祟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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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手中的團扇，以極快的速度出手擒住江沉硯手腕，向前一撲將他壓在了榻上。
許是不當心，江沉硯沐浴更衣後，腰帶未係緊。
這樣大的動作，竟叫裡褲直接滑落到胯下。
床帳晃動的幅度愈大，吱吱呀呀的聲音時斷時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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