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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軟和宋阿笙這一通搗鼓,直把藥臼裡的珍珠粉都抹在了江子淮臉上。
三人一蛇,跟死了挺久似的。
以至於,江長煜洗過澡換了身衣裳。
本就思量這那批茶葉的事,猛然三張流光溢彩的大白臉出現在麵前,他差點當成什麼妖魔鬼怪,下意識一巴掌拍過去。
“大哥,怎麼樣?好看嗎?”江子淮呲著兩排牙,甚至分不出是牙和臉哪個更白。
“咱們把珍珠粉用完了,也沒給大哥留點。真可惜,該叫大哥也感受一下的。”江軟看著被海上烈日曬成小麥色皮膚的江長煜,歎息道。
阿笙當即開口:“沒事兒,我看那麻袋裡還有好多白珍珠,有了珍珠想要珍珠粉還不同意?不過是一會兒功夫的事兒。”
江長煜嘴角一抽,他還當他們是鬨著玩呢,現在看來,他們該不會……
真覺得塗成這樣好看吧!
他慌忙擺手,“不用了,真不用了!”
他要是把臉蛋子也抹成這樣,不得叫黑蛟寨的兄弟們笑話死?
“不耽誤功夫的,大哥不要試試嗎?我覺得還可以往裡麵加幾顆白透粉的珍珠,看著更有氣色。”江軟躍躍欲試。
江長煜想象了下那畫麵,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為了不叫這倆小孩再動往他臉上塗珍珠粉的念頭,江長煜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子淮,來的路上你不是跟我說,阿軟發現了很重要的事?是什麼事,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江軟當即小臉一繃,斂起方才嬉笑,拉著江長煜進了屋子,隨即宋阿笙很有眼力見地去關上了門窗。
關上時,還不忘小心地往外麵掃視一圈,像是有天大的秘密生怕別人聽到。
等一切收拾妥當,江長煜被三個人拉著坐在了圈椅上。
“你們、你們這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難道是爹娘……”江長煜眉心微擰,擔憂的目光看向江子淮。
畢竟,他們三人中,隻有江子淮是從京城來的。
江子淮遲疑了一瞬,而後用力點了點頭,“不日前,爹娘在九重瓊樓辦完慶祝宴,娘從來參加的賓客送的禮中挑了一些,連同娘準備的一些吃的用的,一同叫人送到還生穀,豈料這些東西半路被劫了!”
“而且,是走官道被劫的,派去護送的人還帶著爹的令牌。”
江軟看了江子淮一眼,小臉劃過震驚。
她先前並不知此事,又惋惜當初不知爹爹和娘親怎麼想的,讓鏢師帶爹爹的令牌。
他一屆書生,那令牌做出來都是多餘,這不是擺明了說“搶吧,這些東西的主人沒什麼來頭,更沒什麼背景”。
與其如此,都不如不帶令牌,或是帶娘親的令牌。
靖寧郡夫人雖然是個虛名,但至少是皇帝親封的。
她爹這……這算個什麼?
遠在京城的江沉硯,正麵見這場搶劫的策劃者之一,原太子門客趙謀士。
趙謀士心知自己沒有領那賞,太子殿下肯定會懷疑他有二心。
與其叫人懷疑,再被背後捅刀子,不如另擇良木!
他從東宮出來,猶豫了不到半日,就找上江沉硯,把東宮怎樣虧空,還不上酒樓的錢,又是怎樣與劫匪勾結,最後誤打誤撞劫走了江丞相的東西,全都和盤托出。
江沉硯鳳眸微垂,睨著地上的徐謀士,神色威儀。
他剛要開口說話,不知怎的,鼻頭一癢,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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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黑蛟寨這邊。
江長煜一聽在大燕境內,還是官道上,有人敢劫江沉硯的東西,不由得吃了一驚。
官匪勾結在大燕不能說不是新鮮事,簡直可以稱得上遍地都是,誰要是沒把保護傘,誰就當不得劫匪。
可是,就算這幫劫匪在朝中有人撐腰不怕江沉硯,那他們難道不知道江沉硯是冥渡司前主孟清婉的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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