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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我就不知道了……什麼夜行衣,我隻是猜測,世上怎麼可能有走路不發出聲響的夜行衣?”蘇念趕緊給自己打圓場。
可她這話,此時說出來,無異於此地無銀三百兩。
“景塵,你帶人去蘇念臥房搜查,看是否有這樣的夜行衣,務必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宋懷安吩咐完,又看向孫掌事,“孫師兄,還請你親自帶人去枯葉堆裡,看看蘇念所說是否屬實。”
孫掌事頷首應下,沒有推辭。
杜清雪眼見著自己的大計毀於蘇念一張嘴,要不是係統一直提醒著她冷靜,她恨不能衝上前去直接把蘇念掐死。
係統像抽風似的,一邊安撫著她,一邊自己碎碎念:【怎麼辦,這可怎麼辦?靈泉已經落入反派手中,這夜行衣不會也要落入反派手中吧?這夜行衣可是重要道具,有了它去哪裡都如若無人之境,要是落到反派手裡,可就糟了!】
杜清雪:【還不是你個蠢係統,怎麼不早早把夜行衣收回來!】
係統:【我這不是想著,把夜行衣給女主小玩一下,能增進宿主您和女主的感情?誰知道會出這檔子事?】
係統和杜清雪的對話,江軟聽得一字不落。
她偷偷打量了下眾人,其餘人皆是神色嚴肅,不時望向院外,看孫景塵他們有沒有帶來物證。
已經好幾次了,她聽到杜清雪和那名叫“係統”的東西對話時,周圍人都滿臉泰然。
看來隻有她能聽到。
不多時,兩件東西都被找了,一張漆黑的看不出布料的袍子,而另一個則是裝著糕點的木匣子。
“蘇念,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宋懷安板著臉聲音冷沉,一字一句問道。
蘇念根本沒想到事情會如此急轉直下,她能說什麼?
她說的一直是江軟和宋阿笙是小偷,怎麼到頭來被穀主質問的是她?
杜清雪知道這次蘇念是保不住了,她要是再替她說話,隻能叫自己嫌疑更重。
為今之計,最好的情況是蘇念自己攔下偷盜一事。
她貴為郡主,就算真被釘上偷盜的罪名,隻要太子一封信,還生穀大概不會真將她趕出穀。
可她就不同了,除了青黴素,她沒有任何背景。
依宋懷安的性子,她極有可能被逐出師門。
如此一來,事情跟原書會發生巨大偏差,到時候她能不能完成任務?
杜清雪默默退到了人群後,趁眾人注意力都在蘇念身上,她想偷偷溜走,找徐掌事做一筆交易,讓徐掌事幫幫她。
徐掌事此人愛財愛名,上次她拿出青黴素時,徐掌事就曾拐彎抹角問她,能不能對外聲稱是他指點她製出的青黴素。
當初杜清雪剛穿入書中,不想跟別人分榮譽,隻想自己作為帶係統的穿越者,先裝個大的,享受眾人震驚敬仰的目光。
此時她不得不跟徐掌事合作。
“蘇念,你為何要這麼做?你可知偷盜東西,在還生穀是要被逐出師門的重罪?”宋懷安逼問。
蘇念嚇得慌了神,到這種大難臨頭的時刻,她才想起杜清雪。
於是,衝開人群,噠噠噠跑過去,一把抓住還沒邁出門檻的杜清雪。
“清雪,你跑什麼?你快想辦法救我呀,現在穀主要把我逐出師門,我可都是聽你的話行動的,你自己跑什麼?”蘇念焦急地問。
杜清雪使勁兒想把衣袖從她手中扯出來,“你胡說什麼呢?這些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什麼都不知道。”
孫景塵上前一步問道:“杜清雪,你說你什麼都不知道,此話當真?”
杜清雪心底對孫景塵有難言的厭惡。
以前他可是她的頭號舔狗,後來不知怎的,他突然對她變了臉。
不僅她使喚他打飯、灑掃他會毫不留情地拒絕,就連她給他點好臉色,他也當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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