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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跟你們說這是外麵長出來的蟲子,這可不是普通蟲子,這是能控製人的蠱蟲!蠱蟲你們聽沒聽過?”
蘇念說話聲音不算大,卻足以驚起波瀾。
坐在她周圍的人紛紛投過去目光,不過,大家大多是好奇,真信她話的卻沒幾個。
“嚇唬誰呢!”有人聲音不屑。
“哈哈哈她一個連白芷和白蔻都分不清的家夥,還想在咱們麵前豬鼻子插蔥裝相呢!”
“誰知道她這又是從哪兒聽到的蠱蟲兩個字,看到隻螞蟻怕不是都能說成蠱蟲。”
眾人蛐蛐的聲音越來越多,一字一句傳入蘇念耳中,蘇念氣得小臉漲紅,兩條眉毛皺在了一起。
“誰說螞蟻不能變成蠱蟲,本來就是所有蟲子都能變成蠱蟲,隻是看你怎麼煉蠱。你們什麼都不懂,就知道胡說八道!若非蠱蟲,你可有見過哪個蟲子死能不腐不僵?”蘇念這一番話,叫剛才那些反駁她的人都變了變臉色。
他們確實沒見過有蟲子死後會僵成這樣,像一根木棍一樣硬硬的,而且,這蟲子可是昨天死的,沒有經過任何處理卻不見腐壞跡象。
難不成……
大燕禁蠱百餘年,怎麼可能會出現蠱蟲?
眼看著會場氛圍越來越緊張,江軟忙開口道:“蘇念,他們都不相信你說的,我相信!你是郡主,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多了。”
蘇念被誇一句就要飄上了天,兩手環胸,洋洋得意:“我當然比你們知道得多多了!本郡主還知道宮中的糕點是什麼味,知道禦膳房做的哪道菜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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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得意洋洋地吹噓了一通,她這番不著調的話,發倒吹散了方才眾人對她剛生出的那點信任。
等大會散去,蘇念小嘴仍叭叭不停地說著。
意外地,她這次無論說什麼,江軟都有回應,雖然回應得有些敷衍,但蘇念已經快把江軟當成知音了。
她甚至想不計前嫌,讓江軟進宮給她當一等宮女。
隻是,兩人並肩走到青蕪院,江軟一關院門瞬間變了臉色。
“蘇念,那蠱蟲是怎麼回事?”江軟仍然是方才那句話,“他們不信你我信你,你快告訴我吧。”
蘇念看著江軟鄭重其事的樣子,少有地又得到了被重視的感覺,她輕咳一聲,剛要把自己昨天的經曆全都一吐為快,忽然,她想到杜清雪臨別時對她說的話。
……
“蠱蟲一事,我隻告訴你,你願意隨我去學煉蠱,我保證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若不去,我也不強逼你,但這件事你不可告訴別人。”
杜清雪神色格外嚴肅,指著她的鼻尖,一字一頓。
“若是別人知道了蠱蟲一事,那必然是你走漏了風聲,到時候我就把蠱蟲下在你身上,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念被她那凶惡的眼神嚇得打了個哆嗦,雖然怕得要命,她還是跟杜清雪爭辯道:“憑什麼說走路了風聲就一定是我傳出去的!”
杜清雪皮笑肉不笑地彎了彎嘴角,“因為這件事我隻告訴了你。大燕煉蠱是重罪,我總不可能自己去四處宣揚我在煉蠱。”
……
讓蠱蟲咬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杜清雪能說得出來,肯定也能做得出來!
蘇念趕緊搖了搖頭。
不能說,這件事她可不能說!
“我……我……”蘇念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是我做的夢,這都是我昨晚睡不著……不對,是睡著了,我睡著時做的夢!”
蘇念簡單地把那番話歸結為做夢,江軟當然不會相信。
不過,她順著蘇念的話,又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夢到是誰給師兄下的蠱蟲?”
蘇念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始終不肯說。
江軟又試著套了蘇念幾次話,可蘇念這會兒很謹慎,什麼都不肯說,發展到最後江軟無論問什麼,她都一個勁兒的搖頭。
蘇念不肯說,她也沒辦法,畢竟蘇念是郡主,也不能對她威脅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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