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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寶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用帕子包著的桃花酥，遞到他嘴邊。
“這可是母妃親手做的，可好吃了。”
楚昭屹看著那塊被她捏得變了形的糕點，嘴角抽了抽。
但他還是接過來，咬了一口。
“怎麼樣？好吃吧？”
棉寶眨巴著眼睛，滿臉期待。
楚昭屹麵無表情嚼兩口，淡淡的嗯了聲。
棉寶知道他這是認可了，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還好。
隻是早期暴躁症狀，以她目前靈氣還能壓得住。
“爹爹，棉寶想出宮玩兒。”
棉寶趁機開口。
楚昭屹皺眉。
“昨日不是剛出過？”
“可是棉寶想去別的地方嘛。”
棉寶拽著他的袖子晃啊晃。
“棉寶聽說欽天監那裡有許多好玩的，爹爹帶棉寶去看看好不好？”
楚昭屹盯著她看了半晌，眯起眼睛：“你為何對欽天監感興趣？”
棉寶心裡一緊，但麵上不動聲色，嘟著小嘴道：“因為棉寶想看星辰呀，今天見不都是管星辰的嗎？想看那個叫什麼渾天儀的！”
周圍安靜片刻。
楚昭屹最終伸手在她腦門上輕輕的彈了一下。
“罷了，明日朕讓福公公帶你去。”
“不要！”
棉寶趕緊搖頭。
“棉寶要爹爹陪著去，爹爹要是不陪，那就不去了！”
雖然人是到了。
可若是楚昭屹不去，她一個小奶娃去了也看不出什麼名堂。
楚昭屹被她鬨得頭疼。
他歎口氣：“罷了罷了，明日午時朕陪你去一趟。”
棉寶高興得蹦起來，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楚昭屹渾身僵了一下。
他不太習慣這種親昵，但也沒有選擇推看她。
福公公在門口看到這一幕，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乖乖！
這位九公主可真了不得。
第二天午時。
楚昭屹帶著棉寶去了欽天監。
欽天監正周玄度帶著幾個監副在門口跪迎，態度恭敬。
棉寶趴在楚昭屹懷裡，小腦袋四處張望，暗中觀察每個人的麵相。
周玄度沒問題，公德清正，就是個老老實實的天文官。
而那幾個附件裡，有兩個年紀大的也沒什麼異常。
還有一個站在最後麵，棉寶的目光落在沈明舟身上。
那人穿著一身青色官袍，低眉順眼的跪著。
表麵上看不出任何問題，但棉寶此刻靈氣充沛，隱約能看見那人周身縈繞著一層極淡的黑氣。
棉寶原以為那是撒氣，可如今才發現那並不是像是被什麼東西沾染後的殘留。
就像那瞎眼老道說的，他身上帶著類似神牌的氣息。
棉寶不動聲色，裝作好奇地指著院子裡的渾天儀：“爹爹，那是什麼？棉寶要去看！”
楚昭屹抱著她走過去。
棉寶趁機回頭，瞟了沈明舟一眼。
那人正好抬頭，與她的目光撞個正著。
他先是一愣，隨即低下頭，神色如常。
但棉寶看清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東西——
警惕。
這個沈明舟，有問題。
在欽天監待了小半個時辰，棉寶沒有輕舉妄動。
她隻是乖巧看著渾天儀，問東問西，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
臨走時，她扯了扯楚昭屹的袖子，奶聲奶氣道：“爹爹，那個身穿青衣的能不能讓他給棉寶算算命啊，棉寶想知道自己能活多少歲。”
她指著沈明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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