涸的血液,他直接卷起袖子,動作頓了頓,隻見左手上遍布傷口,密密麻麻的,新傷疊著舊傷,竟有種無處下手的局促。
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看不出原來的皮膚是什麼樣子了,全是疤痕,硬硬的,摸上去還有些硌手。
他又卷起濕漉漉的褲腿,從腰間拔出匕首,在燭火上烤了烤,緊接著眼都不眨,手起刀落,在小腿上劃了一道新的口子。
待接完一小碟血,他才讓百裡奚上來為自己包紮,又麵不改色喝下一碗百裡奚熬的苦藥,繼續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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