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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嶽昭當然不怕,甚至嶽昭覺得,南明的那群人越亂才越好!
尚未穿越前嶽昭就覺得南明這群君臣太蠢了,等到嶽昭穿越,所親眼見識到這殘酷的亂世之道後,嶽昭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迫。
他一開始跟著崔參將夜襲漢陽,是覺得大明這顆大樹還能夠在其餘蔭下稍稍乘涼。
自己拿一萬兵馬出來,李總兵都敢當場“卸磨殺驢”,若是讓南明的人知道自己有數萬兵馬,鬼知道他們會如何拖自己後退。
想想在原來曆史上的江北四鎮,是如何被南明拋棄的,嶽昭就明白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統一的南明政權不符合嶽昭的利益,而太過於疏散的多個南明政權又容易拖嶽昭的後腿。
嶽昭能怎麼辦?
在他看來,南明那幾藩王不是喜歡槍兵奪權嗎?
那嶽昭就在放一條大魚進去,你們打你們的,他則撈他的。
嶽昭撈什麼?
當然是江南的錢糧了!
湖廣雖然也有糧食,但誰會嫌自己的糧食多?
自南宋開始,江南就是富裕之地的代名詞。
南明占著最好的地方,卻不想著如何光複漢人江山,去抵抗滿清韃子,而是在這邊互相打出豬腦子來,嶽昭豈能坐視不理?
你們繼續打你們的。
錢糧給我嶽某人便是!
……
“嶽指揮使要保本世子為皇帝?”
楚王府的一間廂房內,當楚王世子朱盛栩聽完了嶽昭要讓他當這大明皇帝時,他當場淩亂了。
尤其是當朱盛栩從嶽昭口中得知,崇禎要完蛋後,身體更是微微顫抖起來。
這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可激動歸激動,這麼大的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答應下來的。
楚王世子朱盛栩再過幾年就五十歲了,當了這麼多年世子,他隻明白了一個道理。
天上不會無故掉下餡餅。
他隻是一個世子,連楚王都不算,對方就算要保,也應該保他的父王才對。
而且對方前腳才留下他的父王談話,後腳就跑來問自己要不要當皇帝了,顯然是他的父王沒有同意。
他父王多麼精明的一個人,連對方都不敢應下,他一個還要躲在他父王羽翼下的世子,又怎敢輕言答應。
心動歸心動,可也要看有沒有命玩下去。
曆朝曆代幾百個皇帝,能壽終正寢甚至年老病死的都將沒有幾個......
“世子殿下若是覺得武昌城不想待,我也可以送你去南京稱帝嘛。”嶽昭循循善誘道。
“你真有那麼好心?”朱盛栩小心翼翼道:“要知道嶽指揮使你,可是兵諫楚王府的。”
“但我沒有造反不是。”嶽昭定下基調:“而且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
“世子殿下你不妨想一想,闖賊是賊,而我是官,對方大逆不道的僭越稱帝了,而我卻扶持你們楚藩為帝,繼續匡扶大明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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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忠孰奸,你感覺不到嗎?”
楚王世子朱盛栩頓時有些心動了,但他還是有些糾結道:“可南京那邊會認孤嗎?”
“這就不由你操心了。”嶽昭輕笑一聲,說出了最後一張籌碼:“世子殿下,我這麼和你說吧,你們楚藩不想當,等到北京被攻破之後,那些東林黨的霍亂之臣定然會擁立福王和桂王,他們都是萬曆皇帝的孫子,不比你們楚王係親?”
朱盛栩頓時沉默了,過了良久,這才口乾舌燥道:“嶽指揮使準備什麼時候送孤去南京?”
嶽昭笑了,不過他卻沒有明說,而是含糊其辭道:“再怎麼說,也得等李自成破了北京城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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