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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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點點頭：“媽，我明白，明天就出去找。”
正說著，他別在腰上的機“嘀嘀”
響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眼屏幕。”媽，我出去回個電話。”
說完便快步走出了院子。
沒過多久，他回來了，臉上帶著壓不住的興奮。”媽，有門路了！街道辦要修自來水管道，我朋友把工程攬下來了。
就是前期得墊些錢，咱們要是能湊上，這回就能翻身！”
秦淮茹眼睛一亮：“要多少？”
“朋友出一半，咱們出一半。
總共五萬塊。
隻要第一期乾完，街道就能結款，後麵的活兒就能接著乾下去。”
聽到數字，秦淮茹臉上的喜色褪去，換成了愁苦。”棒梗，家裡哪還有錢啊，媽是真沒辦法了。”
棒梗遲疑了一下：“媽，小當那兒……還能再借點嗎？”
秦淮茹搖頭：“剛找她拿了五千，再去開這個口，怕是也難。
他們兩口子都是普通工人，哪來那麼多積蓄。”
棒梗垂下視線，指尖無意識地搓著衣角。
小當那邊早就沒了指望，槐花更不可能伸手幫忙。
他喉嚨裡滾出一聲悶響：“這回……咱們怕是沾不上邊了。”
孟小杏卻不肯鬆口，她轉向秦淮茹，聲音壓得又急又低：“媽，壹大爺那兒準有積蓄。
先挪來應應急，橫豎往後得靠咱們送終。”
秦淮茹嘴角扯了扯，那弧度裡浸滿苦澀：“八級工聽著響亮，可他退得早。
就算攢了些棺材本，頂破天也就萬把塊，填不上棒梗那個窟窿。”
屋裡忽然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機會明明就懸在眼前，像隔著一層玻璃的吃食，看得見卻碰不著。
易中海退休後的日子過得鬆散。
常像劉海中那樣晃到外頭閒逛，飯點回賈家搭夥。
有時晌午在外頭玩得興起，便尋個小館子獨自打牙祭——他的錢夠他這樣揮霍到最後一刻。
反正剩下的早晚歸棒梗，何必苦著自己？
這天他打完馬球，正琢磨去哪解決午飯。
剛踏出公園鐵門，就瞥見兩道熟悉身影鑽進一輛銀灰色轎車。
王強拉開車門時，槐花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腕上。
兩人挨得極近，車門合攏前傳來半句輕笑。
易中海定在原地，忽然全明白了。
當年那十萬塊的來路、槐花決絕的態度、還有此刻車窗內模糊依偎的輪廓……所有碎片哢嚓一聲拚攏。
他胃裡那點餓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冰涼的、蟄伏多年的東西。
恨嗎？當然恨。
可王強是他踮腳也夠不到的人物，那點恨意便一直沉在心底最暗的角落，像枚生鏽的釘子。
但現在不同了。
這畫麵要是捅到秦淮茹麵前……他幾乎能看見那女人炸開的模樣。
以她的性子，準會撲上去撕扯，怎麼也得從王強身上剜塊肉下來。
光是想象王強當眾難堪的場景，易中海就覺得血往頭上湧。
他調轉方向，步子越邁越快，鞋底刮過路麵發出急促的沙沙聲。
轎車駛過兩個路口，槐花忽然把臉轉向車窗。
玻璃映出她微微嘟起的嘴唇。”清子叔，”
聲音黏糊糊的，“咱們非得這麼藏著嗎？我總覺得……像在偷東西。”
王強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揉了揉她後頸。”跟我的那天不就說明白了？名分給不了你。
家裡知道倒無所謂，主要是防著你媽那邊——不是怕她，是嫌麻煩。”
槐花不吭聲了。
她想起秦淮茹攥著存折時發亮的眼睛，想起棒梗捅婁子後全家圍坐討債的夜晚。
確實，被黏上就像踩進瀝青坑。
王強的手滑到她頭頂，很輕地按了按。
每次聽見“清子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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