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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職工就是好，四十斤白麵，過年可寬裕了。”
“我們家人口多，平均下來也差不離。”
別的廠子職工瞧見了，眼裡都是羨慕。
二十斤細糧，抵得上多少粗糧。
四合院門口，閻阜貴眼巴巴望著一個個麵袋從眼前
秦淮茹把自家那份擱進屋，轉身就站到中院月亮門下等著。
何雨柱扛著麵袋剛露頭，她便迎了上去。
“柱子……”
聲音軟了幾分，“你也知道姐家的情況。
你和清子搭夥吃飯，這白麵……能不能先勻給我家？”
何雨柱原本打算直接往後罩房送，被她這一攔，腳步停了。
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又想起說親的事，大手一揮：“成！不過秦姐你可抓緊。”
秦淮茹在他胳膊上輕拍一下。”放心，過了年準把人帶來。”
何雨柱哈哈笑著把麵袋遞過去，哼起不成調的小曲往後走。
王強見他空著手進來，眉梢微挑：“又被截了？”
何雨柱撓撓後腦勺，嘿嘿兩聲：“秦姐答應給介紹對象，總不好讓人白忙活。
她家也確實艱難。”
何雨水在一旁翻了個白眼，扭過頭去。
王強隻是笑笑，不再多說。
該提醒的已經提醒了，剩下的看各人造化。
前院門口，閻阜貴一直站著，直到閻解放和劉光天晃悠悠出現。
見兩人兩手空空，他瞪大眼：“廠裡不是發白麵了？”
“發了啊。”
閻解放答得隨意。
“麵呢？”
“送於莉家了。”
閻阜貴隻覺得一股火往頭頂衝。”一點沒往家拿？我白養你這麼些年！”
“每月不是交五塊錢了？”
閻解放丟下這句，徑直往南屋去了。
閻阜貴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劉光天瞥他一眼，搖搖頭，也轉身進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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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在院子裡站了許久，直到看見劉光天兩手空空地跨進門檻，那張臉立刻沉了下來。”麵粉呢？”
他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劉光天隻是攤開手掌，肩膀微微聳了聳。”太重，擱廠裡了。
往後吃多少拿多少，省事。”
這話像火星子濺進了油鍋。
劉海中的臉色瞬間漲紅，厲聲喝道：“家裡什麼光景你不知道？現在就去給我扛回來！反正你也不缺這一口。”
“爸，”
劉光天別過臉，聲音裡沒什麼起伏，“咱們已經分家了。”
皮帶扣的金屬碰撞聲清脆地響起。
劉海中一把抽出腰間的皮帶，手臂揚了起來：“小兔崽子，你去不去？”
“不去。”
劉光天搖頭，目光掃過父親身後那扇緊閉的房門，“您要是真缺那口白麵，找您的好大兒去。
二十斤麵他都弄不來？那您這些年可真是白疼他了。”
皮帶帶著風聲抽下來時，劉光天隻來得及側身，背上還是結結實實挨了幾下。
火燎般的刺痛炸開，他幾乎是本能地抬腿一蹬——劉海中踉蹌著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一直躲在門後的劉光齊立刻衝了出來，聲音拔得又尖又高：“反了你了！敢對爸動手！”
他撲上來，拳頭和父親的皮帶交織成一片密集的雨點。
劉光天很快就被按在牆角，鼻腔裡充滿了鐵鏽味，眼前的光影晃動著破碎。
後院的住戶們被動靜引了出來，三三兩兩地聚攏。
王強也在人群裡，他倚著門框，覺得這沉悶日子裡總算有點不一樣的響動。
“小雙，”
他偏頭對身邊的女孩說，“給哥搬個凳子來。”
女孩應了一聲，轉身跑進屋，不一會兒就拖著一條長凳出來，手裡還攥著一小把炒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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