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兩個姐姐住，好不好？”
小丫頭認真點頭：“我知道的。
姐姐要和姐夫住，小糖很乖。”
把孩子交給兩個小姑娘帶著，婦人拉著趙小芝問起家裡情況。
聽罷歎了口氣：“這年景哪兒都不容易。
清子，記得給你嶽丈家寄些糧食，別餓出好歹來。”
趙小芝鼻尖又酸了：“媽，清子哥已經寄了錢和糧票回去，您別操心。”
“那就好。”
婦人拍拍她的手，“安心住下，等得空了讓清子陪你回娘家看看。”
“我都聽您的。”
裡屋傳來清脆的啃咬聲。
三個小丫頭正圍著桌子吃西瓜，趙小糖眼睛眯成了月牙。
趙小芝驚訝道：“媽，這大冬天哪來的西瓜？”
張梅笑道：“都是清子搗鼓的，叫什麼大棚菜。
我也弄不明白，反正咱家冬天不缺這些。”
趙小芝望向正在倒水的青年，心裡湧起說不清的暖意。
灶台上傳來飯菜的香氣，婦人朝裡屋喊道：“少吃些零嘴，一會兒該吃不下午飯了。”
“知道啦——”
小雙頭也不回地應著，咬西瓜的動作卻沒停。
正午時分，何雨柱提著菜籃進了院子。
廚房裡很快響起鍋鏟碰撞的聲響，沒過多久，飯菜的香氣就飄滿了小小的屋子。
何雨水踩著飯點推門進來，目光落在桌邊那個安靜的身影上，嘴角彎了彎：“嫂子模樣真俊，和我清子哥站一塊兒，瞧著就般配。”
何雨柱擦著手從廚房出來，臉上帶著笑：“清子，你這福氣是修來的，往後可得把人放在心尖上疼。”
王強抬眼，看見對方眼裡一片坦蕩，心裡那點考量便放下了。
他點點頭，聲音不高卻穩當：“柱子哥放心，自己的媳婦，我曉得怎麼待她好。”
午後，何雨柱回去了，何雨水卻留了下來，陪著大雙小雙還有那個叫小糖的女孩在院裡玩。
張梅拉著趙小芝的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小芝啊，晚上讓小糖跟大雙她們擠一擠，你和小清就睡東邊那間正屋。”
趙小芝的臉騰地紅了，像染了晚霞。
她飛快地瞥了王強一眼，卻正好撞進他望過來的目光裡，嚇得立刻垂下頭，隻覺得耳根子都燒了起來。
張梅瞧見這情景，樂得合不攏嘴。
趙小芝羞得無處躲藏，恨不能立刻縮到地底下去。
王強笑了笑，開口道：“媽，證還沒領呢，住一塊兒不合規矩。”
“咱們關起門來過日子，誰瞧得見？”
張梅不以為意地擺擺手，“自家人不說就成。
等過了年，你們就去把證扯了，聽媽的，準沒錯。”
王強沒再說話，隻是又看向趙小芝。
那姑娘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衣領裡。
對小糖來說，這一天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許多她從前隻在夢裡見過的好東西，此刻都真真切切擺在眼前。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小嘴從進門起就沒停過，不是吃零嘴，就是發出驚歎。
這大概是她記事以來，最快活的一天了。
大雙和小雙也格外喜歡這個新來的小妹妹，把自己藏了許久的寶貝零嘴都翻了出來，一股腦塞給她，還領著她去認識了院裡其他幾個年紀相仿的孩子。
天色暗下來時，何雨柱又來了，手腳麻利地整治出一桌像樣的飯菜，這才擦了擦手，往隔壁賈家的方向去了。
望著滿桌子油光水滑的菜肴，趙小芝和妹妹都有些恍惚。
這麼吃法，往後的日子還怎麼過？心裡不由得打起鼓來。
張梅一個勁兒往姐妹倆碗裡夾肉。
王強伸手攔了攔：“媽，她們腸胃弱，一下子吃太多油膩的怕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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