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跟著直點。
何雨柱一把抱起小糖放到凳上：“這話可別讓張姨聽見，仔細屁股開花。”
雙胞胎也爬上桌沿。
六隻眼睛亮晶晶盯著盤中油光，她們特意留著肚子過來，就為再嘗口何雨柱的手藝。
筷子還沒提起，門邊又溜進三個影子。
為首那個男孩徑直嚷道：“我要吃肉！”
雙胞胎裡的姐姐立刻皺眉：“棒梗，你得叫柱子叔。”
轉頭望向何雨柱，“柱子哥，我說得在理不？”
何雨柱這才回過味來。
往日沒在意這些稱呼，如今聽人點破，心裡忽地不是滋味——自己從前那些接濟，倒養出個不知禮數的。
“是該講究些。”
小姑娘得意地揚起下巴，拋出句讓滿桌人愣住的話：“棒梗，你管柱子哥叫叔，我管他叫哥。
那你是不是該喊我聲姨？”
何雨水噗嗤笑出聲，戳了戳她腦門：“鬼靈精，在這兒等著呢。”
“快叫小姨！”
小姑娘叉起腰。
棒梗漲紅了臉：“你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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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忙出聲：“按輩分是該這麼叫。”
她自鄉下來，最重這些規矩，更清楚眼前三個丫頭得罪不起。
“她才不是！”
男孩脖子都梗直了。
何雨柱擺擺手打斷：“城裡不興這套。
況且秦姐和清子家本就不是親戚，各論各的罷。”
小糖早顧不上這些，伸著胳膊去夠盤裡的雞腿，奈何個子矮總差一截。
何雨水笑著掰下隻雞腿遞過去：“急什麼，又沒人同你搶。”
又撕下兩片雞翅分給雙胞胎：“知道你們愛這個。”
最後那隻雞腿落到秦京茹碗裡。
她道過謝咬下一口，濃鬱肉香頓時在舌間化開。
雞腿被舉到半空，油光在燈下泛著亮。
小丫頭張嘴咬下去，腮幫子鼓起來，咀嚼的聲音又脆又響。
旁邊三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喉嚨裡跟著一動一動。
“傻柱！”
男孩扯著嗓子喊，“我也要！”
被喊的人眉頭擰緊。
這稱呼紮耳朵。
他沉下臉：“今天這菜是招待客的。
下回吧。”
另一個孩子舉起雞翅，當著男孩的麵狠狠咬了一大口，油汁順著嘴角淌。
男孩眼睛霎時紅了，血往頭上湧。
他猛地朝桌子衝過去——我吃不上，誰也別想吃！
男人沒料到這孩子敢這樣，伸手攔已經晚了。
就在男孩快要撞上桌沿時，一隻粗糙的手從旁伸來，揪住他後領一提，整個人便懸了空。
“反了你了！”
秦京茹嗓門粗，“這些東西金貴，哪能讓你糟踐！”
她在鄉下乾慣了農活，手勁大。
男孩在半空蹬腿揮胳膊，怎麼也掙不脫，便扯開嗓子罵：“放開！你不是我姨！你們全是壞人！”
隔牆就是賈家。
動靜傳過去，秦淮茹和婆婆原本以為孩子在鄰居家蹭上好飯食，聽見哭嚎才覺不對。
秦淮茹衝進屋時，頭發都跑散了。
“京茹！鬆手！”
她進門就喝斥。
見姐姐來了，秦京茹才撒手。
男孩落地時踉蹌一下。”姐，你得管管，這小子要掀桌子！”
賈張氏緊跟著進來，一把將孫子摟進懷裡，手指頭差點戳到傻柱鼻尖：“欺負孩子？還有沒有良心！淮茹白給你們牽線了！”
秦淮茹眼圈泛紅，聲音帶著顫：“傻柱，京茹，孩子不懂事，說兩句就行了，何必動手……”
話沒說完，淚先滾下來。
傻柱連連擺手：“秦姐，真沒動手！京茹就是攔著他，不然這一桌菜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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