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真是假？”
井上三郎被問得噎住，惱意騰地燒紅了耳根。”是……是她先 我！”
一聲短促的冷笑從王區長鼻腔裡逸出。”人家姐妹倆好好吃著飯，拿什麼 你？我看這事就此打住吧，再深究下去，有些場麵恐怕不好收拾。”
井上三郎何曾受過這種擠兌。
他下巴一揚，話裡淬了冰碴。”她們若不道歉，井上集團的投資立刻撤回。
王區長，您可掂量清楚——那可是三千萬。”
說完，他斜眼瞥向王淼，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王區長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灰敗下去。
沉默像沉重的棉絮，塞滿了包廂的每一寸空氣。
過了許久，他才重新看向王淼，嗓音發乾：“姑娘，咱們這兒……確實困難。
為了大局，能不能……稍稍委屈一下？”
王淼還沒開口，旁邊的王鹿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蹦起來。”想讓我們道歉？做夢！他是外賓，我們難道就不是？”
她抓起桌上那隻磚塊似的大哥大，用力按下一串號碼。
“鹿鹿，是不是想媽媽啦？”
聽筒裡傳來趙亞芝帶笑的聲音，軟綿綿的。
“媽媽，鹿鹿被人欺負了。”
小女孩的鼻音立刻湧上來。
趙亞芝還以為又是姐妹間鬨脾氣，輕笑：“那你找爸爸奶奶去呀，媽媽可管不住你。”
“不是的！”
王鹿急得跺腳，“是外麵的人！壞人！”
香江那間俯瞰維港的辦公室裡，趙亞芝臉上的笑意瞬間凍結。
她站起身，指甲掐進掌心。”什麼人？吃了什麼膽，敢碰我的女兒？”
王鹿瞪向井上三郎，一字一頓：“是個日本來的，井上集團的少爺。
他……他想摸我。”
趙亞芝的臉色驟然轉白，仿佛刷了一層石灰。”鹿鹿別怕，媽媽給你討回來。”
電話擱下。
她轉向候在一旁的秘書，聲音冷得能刮下冰碴。”立刻聯絡所有能動用的渠道，目標日本井上集團。
我要他們全家，往後隻能靠撿破爛過日子。”
秘書應聲退出去，腳步又急又輕。
白曼寧推門進來，見她這副模樣，蹙眉問：“什麼事，氣成這樣？”
聽完趙亞芝的轉述，白曼寧的嘴唇抿成一條鐵灰色的線。”走，我跟你一起。
這回，非得讓井上這三個字，從世上徹底抹掉不可。”
全聚德的包廂裡，時間像凝住的油脂。
井上三郎抄著手，看王鹿放下那笨重的電話，嗤笑：“怎麼樣？你媽媽幾時到呀？”
王鹿皺皺鼻子，童音裡卻透著狠勁：“等著吧，你家馬上連垃圾都沒得撿了。
井上集團？很快就沒啦。”
井上三郎像是聽見了全天下最荒唐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小丫頭，你知道井上集團意味著什麼嗎？那是價值上億美元的帝國！讓我撿垃圾？哈哈哈哈——”
東京，銀座。
井上錯伏癱在寬大的皮椅裡，閉眼享受著 的揉捏。
電話鈴突兀地撕裂了寧靜。
“社長，不好了！股價全線崩跌，有人……有人在 我們！”
井上催伏猛地彈起來，一把推開秘書。”調集所有流動資金，穩住！立刻！”
“來不及了……對方實力太恐怖，照這勢頭，撐不過三天……”
他跌坐回椅子，冷汗瞬間浸透襯衫。
這種碾壓式的攻勢，他連對手的影子都摸不著。
井上集團在那隻巨掌下，不過是一片脆弱的紙殼。
電話再次尖叫。
聽筒裡傳來一道女聲，冰冷，沒有起伏。”井上是吧？你兒子犯的錯，得用整個家業來還。
準備去撿垃圾吧。”
忙音嘟嘟響起，像喪鐘的餘韻。
井上錯伏握著話筒，指節捏得發白。
他猛地想起遠在龍國的獨子——那個從小要星星不給月亮、被他送去“曆練”
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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