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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都屏住呼吸，盯著孫老板的血在胎兒骨頭上的變化。就見那幾滴血開始在胎兒的骨頭上像是浮在上麵，慢慢的，血一點點滲入骨頭中。
齊欣指向孫老板，“你就是這孩子的父親！”
孫老板猶如被人抽走筋骨，身子癱軟如泥。
堂外都炸開鍋了。
“怎麼會是孫老板？他不是最懼內的麼？”
“往日都見他對他娘子極恭敬，更是對嶽家不敢有一點違逆。”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秦征一拍驚堂木，“孫友，你還不從實招來麼？！”
孫老板一直盯著麵前大堂地上的青石板，良久不語。秦征正要叫人處杖刑時，孫老板開口說話了。
“當初，小人因嶽家資助，開了間茶葉鋪子。曹婉偶爾會帶小丫鬟秋兒來小人店裡買茶葉，小人發現曹婉還會去徐宏正那裡買茶葉，小人為了招攬客人，常常給她們主仆茶葉便宜些，曹婉來我鋪子裡便比去徐宏正那裡多。”
“一來二去，小人漸漸和曹婉熟悉了，小人發現曹婉雖不是那種極驚豔的美人兒，但是她人如其名，溫婉動人，一笑起來仿佛是頂著陽光，看得人眼睛都會發花。小人傾慕於她，借機表白，曹婉開始是拒絕的，後來在小人軟磨硬泡之下，她才漸漸鬆了口。”
“小人見機會來了，便趁著一晚去尋她，做得美事。後來又時常在夜裡去找她，她也慢慢離不開小人了。”
秦征聽了孫老板的話打斷了他，“我聽說你家內人極厲害，你竟然還敢出去沾花惹草？你內人難道沒發現麼？”
提起媳婦，孫老板咬了下牙，“她如何發現？我說在鋪子裡做賬，或者去客人家裡結賬，要麼去各處送茶，她若是想追查我，那她就要找到我才是。那隻母老虎仗著娘家給我拿銀子，不許我納妾，更不許我和別的女人親近，我煩透了，她哪裡有曹婉知冷知熱？若不是因為她的娘家，我早就想休了她了！我去找曹婉，以至於後來我失手殺了曹婉都是因為那悍婦害的！”
秦征看著有些發癲的孫老板，繼續問道：“你來講講，當天發生了什麼事？你又是如何失手殺了曹婉的？還有，童知縣是如何拿住你把柄的？”
孫老板兩眼無神，緩緩說道：“那天晚上，我從南邊收茶回來，並未歸家，先找了曹婉。曹婉告訴我丫鬟秋兒不在家，我本是想著這麼久沒碰她，和她親熱一番，她卻在親熱過後告訴我她懷孕快五個月了，她說孩子是我的。我當時嚇了一跳，她極瘦，往常又穿得寬大，我根本沒注意到她懷孕了。曹婉讓我將她納為妾，哪怕能進我家照顧我家那隻母老板，她都是願意的，隻要能容得下她們母子就行。”
“可是我哪裡敢啊，我勸她把吃副藥把孩子弄掉，從此後我們還是最親近的人。可是她一反常態，她不依，還揚言，如果我不娶她，她就鬨到我家茶鋪子去，叫我做不了生意。她還要鬨到我娘子麵前，叫我也過不了安生的日子。我最在意的兩點都被她拿捏住了，我氣得和她吵起來，她……她罵我誘奸害她壞了身子，她罵我作損必然會遭報應，而她就是我的報應。”
“我氣壞了，掐住她的脖子，結果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我竟然將她給掐死了。等我回過神來，她人都涼了。我嚇得跑了出來，所幸沒遇到什麼人，我便走到街上。才轉過正街那邊去沒走多遠，我看到徐宏正拿著餡餅走了來。我本不想理他，因他搶了我的生意，我心中早有不滿。可是錯身過去時，我想到了曹婉，於是我回去叫住走路搖晃的徐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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