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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欣背過身去，輕輕擦掉眼角湧出的淚。
一個渣男，毀了他遇到的所有人，這人真是死不足惜！
秦征深吸口氣，“範氏，本官先將你押入後堂，對於你的處置，本官會再議。”
範氏一句話也沒說，任由官差押著她去了後麵。
徐宏正的案子基本完結，秦征卻並未退堂。
“來人，將那穀掌櫃的押了來！”
堂外的人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大理寺大人還要找穀掌櫃。
穀掌櫃很快被帶來，他也一臉懵著跪下給秦征施禮。
秦征問他：“你現在再把當年徐宏正在你酒館裡說過什麼、做過什麼，講述一遍。”
穀掌櫃眨巴著眼睛，“小……小人……那日……小人有點記……”
一旁的蔣深厲聲道：“痛快點說出來，吞吞吐吐做什麼？！”
被蔣深一喝，穀掌櫃不敢再耽誤，直接講道：“當……當年，徐宏正來我酒館裡用飯，然後，他就喝多了。小人當時還好心的問他，要不要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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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麼？”
穀掌櫃轉著眼珠，“沒……沒有了。”
“沒有了麼？”秦征又重複問一次。
穀掌櫃吞了下口水，“好像沒有了……”
“你說你要送徐宏正回家？”
“對……是有這回事……”
“難道，徐宏正沒說要去買餡餅麼？”
穀掌櫃“啊”了聲，“好像……好像說了吧……大人啊，時間太久，小人忘記了。”
“忘記了？”秦征冷笑起來，“那本官就讓你好好想一想。來人，給我掌嘴。”
穀掌櫃沒想到自己要被掌嘴，嚇得他連忙把頭抬起來，“大人啊，您因何要掌小人的嘴啊？小人可是沒犯什麼法啊！”
“不想掌嘴也可以，那就好好想一想，當時徐宏正到底說了什麼？！”
穀掌櫃一臉心虛狀，“小人……小人想起來了，徐宏正當時好像是說了要去買餡餅的事。”
秦征驚堂木一拍，“那你為何之前不說？！”
穀掌櫃嚇得快要哭出來了，“大人，小人……小人也怕惹上麻煩不敢說啊。小人當時隻是個小夥計，如果說出來，萬一惹上什麼麻煩，小人連份差事都不好找了啊？”
秦征麵色凝重起來，“穀掌櫃，你不想惹上麻煩無可厚非，但是，如果人人若都如你一樣，知情不報，或者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去死，我們所生活的封縣會變成什麼樣？如果此時，將你和徐宏正換個位置，你麵臨著死刑，能證明自己的人不敢證明，你不會感覺到絕望？”
“本官本就無意罰你，但是你要知曉，從前你不說出來，也許是因為童知縣當任中你不想惹麻煩。而現在你還不說出來，在你上堂時我就又問你一遍，你依然不答，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你自己也說，徐宏正是你的客人，你們怎麼說也算得上相熟。”
秦征說到這裡，話頓了住，“其他的我並不想說了，你且下去吧。”
穀掌櫃低著頭退下大堂。
徐宏正的案子結了，犯人孫友畫押認罪。堂外圍觀的人也漸漸散了去，郎中來到秦征麵前，“大人，孫友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
一旁的齊欣長出口氣，她看向秦征，“看來範氏也留得命在了。”
蔣深氣得跺了下腳，“孫友如此可惡，死有餘辜，難道就不能對範氏網開一麵麼？”
秦征沒說話，這時堂外又走來幾人，打頭是位老者，他上前道：“大人，我們幾個是孫友家的鄰居，我們想和大人說幾句話。”
秦征轉過身來，看向老者。老者對秦征說：“大人啊，我們都住在孫友家附近，而且都受過範娘子的恩惠。範娘子她是個好人啊，冬日裡是她第一個施的粥，因此孫友還在粥棚和她吵過一架呢。”
另外一個人道：“是啊，大人，範娘子從前管著鋪子時，待人沒有不好的，時常接濟我們幾個街坊，她並非是孫友嘴裡說的母老虎啊。”
還有一個人說：“大人啊，如果需要我們幾個作證，我們都願意的，範娘子可比孫友好太多了，這樣的好人，不該判什麼罪啊！若是真判了她的罪，以後誰還願意如她一樣幫助大家啊！”
其他幾個人也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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