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父子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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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
毛利小五郎擺擺手“我回去問問他。”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頭。
“對了，他成績還是年級第一吧？”
教導主任一愣“是的，這次期中考試還是……”
“那就行了。”毛利小五郎推開門。
“喜歡男的又不會影響他考第一，你們不用操心了”
門關上了。
辦公室裡三個人麵麵相覷。
這天晚上，毛利澈做好晚飯，正打算叫小蘭吃飯，忽然發現毛利小五郎坐在客廳沙發上，表情嚴肅得像是要上法庭。
“怎麼了？”他隨口問。
“賽馬又輸了？”
還沒來得及認真的毛利小五郎，就被自家兒子痛痛的紮了一下。
“你坐下。”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氣，然後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我有話問你。”
毛利澈挑了挑眉，在他對麵坐下。
毛利蘭從房間裡探出腦袋，被毛利小五郎揮揮手趕回去了“大人說話，小孩別聽。”
毛利澈看著這一幕，心裡隱約有了點數。
“說吧，什麼事？”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氣，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開口“我今天去你們學校了。”
“哦。”
“教導主任找我談話。”
“哦。”
“他說你在學校說……”毛利小五郎頓了頓。
“……說你喜歡男的？”
毛利澈靠在椅背上，表情沒什麼變化。
“就這事？”
“什麼叫‘就這事’？”毛利小五郎的音量提高了八度。
“這是小事嗎？你喜歡男的！男的！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
毛利小五郎被問住了。
對啊，意味著什麼？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腦子一片空白。
毛利澈看著他，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爸爸，你是擔心我早戀？”
“當、當然擔心！”毛利小五郎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你才十五歲！十五歲談什麼戀愛！不管喜歡男的還是女的，都不行！”
“放心吧”毛利澈慢悠悠地說。
“我現在沒打算談戀愛。”
毛利小五郎一愣。
“那你為什麼在學校說那些話？”
“有人問，我就說了。”沈澈的語氣像在討論天氣。
“順便讓那些表白的人死了心。”
“省得一個個來煩我。”
毛利小五郎又愣住了。
原來是這樣？
毛利小五郎忽然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好像也乾過類似的事。
不是性取向，是拒絕人的事。
那時候他也嫌煩，就找了個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當借口……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那你也不能……”毛利小五郎努力組織語言。
“也不能說自己喜歡男的啊！萬一你其實不喜歡男的，隻是一時衝動……”
“我的確喜歡男的。”
毛利小五郎的話被打斷了。
毛利澈看著對麵人，眼神很平靜，但也很認真。
“爸爸，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為了拒絕人才隨口說的。”
“我就是喜歡男的。”
毛利小五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你……你怎麼知道？”毛利小五郎憋出一句。
“你又沒談過戀愛！”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毛利澈歪了歪頭。
“我對女生沒興趣”
毛利小五郎被噎住了。
“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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